是啊，画砚也好奇：“路都了，旧河里的淤泥也了吧？那是好铲些。”

程颂笑了，大人怕是累糊涂了，养地还能如何养，不就是翻土地，溉增。

司参军与程颂也算熟悉了, 听他说了要买的两块地，眉拧了拧，没接话，只说请程颂先随他去见知州大人。

常大人年初再开三千亩荒地, 上次来程颂在衙门看过田地册, 又去了几实地考察了一番，最终决定了买五千亩, 都在肃州城北面，其中一还离着废矿不远。今天他带着画砚梁言来司曹办手续。

“大人之前代过, 若是县男定了买地的位置, 要先报过大人再办。”

这两天他特意穿回家查询了地的资料，又和牧场的老农们请教了不少本地耕的经验，结合甘凉如今的气候才定了这个养地办法。

知这是常大人关心自己, 程颂随着一同去了待客厅。

程颂答应一声，学着画砚梁言，也把袍往上提了提，一大两小踮着脚上了骡车。

“明年？那今年一年你就只养地，什么收成也没有？

前几天谭老伯还说，要是能场雨，能给耕省不少事。而且雪就得趁现在，那些了冬小麦的田地还没返青，也正是补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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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骡车上，梁言问程颂：“少爷，这场雪了，张指挥那里是不是也能省些力气？”

常愈是希望程颂多买地多开荒, 但真看他挑都是位置最不好的荒地, 又生了几分不忍。

“是，今年就只是养地。”

见程颂持，常愈和司参军对视之后没有再劝。其实这地的理并不复杂，只是很少有人这么。穷人禁不住一两年没有收成，富人的钱财也不会浪费在这么贫瘠的荒地上。万一养不起来，那不白扔银！

程颂回。

见常愈的眉心也拧了起来，程颂反过来安。

一整年没有收成，还要地，这不是纯纯亏钱？司参军也忍不住开了，劝程颂最好三思。

怎么在程颂看来没区别，不过梁言账仔细，肯定要都记清楚：“自己吧，找画砚拿银。”

第一年没有收成，他也不打算招佃，就只钱雇人活儿。

“牧场现在料不少，我雇人整地施，再上两季苜蓿地。嗯……明年吧，明年这时候应该就能把地力养起来。”

程颂赶忙谦虚：“也就是晚两年才有收成。”

梁言把文书仔细叠好，放自己书包。

“耽误两天也无妨，牧场里沤好的料多着，够用。”

了衙门，画砚提醒少爷小心地上的泥坑。

画砚劝。见少爷神严肃了几分，以为他是着急沤。

“少爷，这两年没有收成，开荒的费是从其它作坊的盈利，还是咱们自己？”

常愈脸上闪过疑惑：“养上一两年？如何养？”

现在的雪与冬日里的不同，冻不实，这还没到中午就化了。州衙外都还是青石路，没有土路那么泥，也没有衙门里面扫得净，得很。

昨天夜里了场雪，一早才停。画砚今天新换了袍，了司曹就把袍摆提溜起来了：“其实也不算一儿没收成，少爷不是要苜蓿？追风吃。”

“不止追风，羊也吃。咱们去年买的那些苜蓿芽，凉拌煮汤不都还行。”

画砚也想起来了，。

程颂想了：“未必，河周围都是荒地，雪一化，岸边的土就松了。河泥了是好挖，可人也站不稳当，活儿反而不好使力。车也是一样，费劲，保不准还要陷，清理河怕是要耽误两天。”

“那倒是。”

去年他们第一次过去时，旧河里的的，河泥都是的，一看就不好铲。

“现在不，就养上一两年，救一救。大人无需担忧。”

告别大人，程颂又回到司曹，办好了两块土地的红契。

他想说放线钓大鱼，又觉着这比方好像也不算恰当。不过意思也差不多，把地养了再，怎么也能有个五六年的好收成，应该可以补齐这一年多的亏空。

主政肃州后, 周边的况他都去看过。程颂选的这两，别说粮，荒草得都是稀稀拉拉。不过他也清楚, 府城附近已经没有闲置的良田，但凡地力好一些的，早都被富们抢着买光了。

“说不上亏钱，说不上。”

程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