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就会疼。”

他整个人从肩膀到腰腹的线条都微微绷了一，但没把脚回去。

他撑着脑袋的手肘了，整个人往枕上低了半寸，目光从我脚踝的位置移到我脸上，有说不上来的微妙。

"你没吃饭吗？"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

“我艹，你完了陈舵。”

我使了吃的力气。

陈舵仍然一副平淡的样。

“没觉啊。”

味是一样的

我松了手。

拇指从他脚掌上抬起来的时候，那个位置留了一个浅浅的白指印，周边肤泛着红。

我低盯着那个印看了三秒，又抬看了看他云淡风轻的脸，然后低看了看自己的拇指。

指甲盖因为用力过度微微泛白，指腹上还能觉到他脚掌肤那层中带韧的残余。

"你没觉？"我确认。

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把他那只脚从我上拿开，放回被上，自己往上蹭了蹭，躺回他旁边的枕里，盯着天板上的吊灯发呆。

他偏过来看我："怎么了？"

"我在反思。"

"反思什么。"

"反思为什么我使了吃的力气一个号称肾经要的地方，你跟我说没觉。"我顿了顿，"这要是写小说里，读者会以为我在。"

他听完，噗地笑了一声，肩膀抖了一。

然后他翻侧过来，手臂从我腰上搭过去，搁在我肩上。

"那你就写，"他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陈舵的脚是铁打的，宋聿章完手断了三，陈舵问是不是没吃饭。"

"你。"

他笑得更厉害了，整张脸埋我肩窝里，发梢蹭着我脖，得我缩了缩。

但他的手从我腰上到小腹，掌心贴着我肚脐面那层薄薄的被。

没有一步动作，就那么安静地放着，像一只终于找到温位置趴来的猫。

"不理你了，我要去上课了。艹，赵云州他们怎么走这么快。"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之迅捷差把陈舵搭在我小腹上的手撞开。

被从肩落，初夏早晨微凉的空气裹上来，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全上只穿了一件他的宽大t恤。

昨晚睡前的那糊涂账让我的和他的混在一起扔在床尾，现在找起来跟抓异灵一样费劲。

我弯腰在床尾那堆布料里翻找，先摸到一条灰运动短。

他的，太大。

再摸到一件t恤。

也是他的，前印着田径队的队徽。

最后终于在枕底翻了自己的仔，拎起来抖了抖，蹬去的时候小肚还有发酸，站直了拉链拉到一半，听见背后传来他懒洋洋的声音。

"跟他们摊牌了，"陈舵还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嘴角挂着那个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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