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光映亮他半张脸，我看见那个相册的缩略图显示九百多张，里面全是同一个我。

我随意的翻看了一。

前面的照片虽然不至于到拍照免费，删照五十一张的地步。

但是至少也确实和帅哥说不上什么关系。

但是后面的照片构图越来越有巧思。

看起来甚至让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变帅了。

我然后翻躺回床上，把被扯过来蒙住了自己的脸。

他在旁边笑了。

那个笑带着一又温柔又混账的愉悦。

然后他侧过来，隔着被把我拢怀里，搁在我那片被上。

“嘛？你不搞你的飞机又想来折腾我？”

“没啊，你不喜，我就没必要了啊。”

“我又不是笨，让老婆不开心的事不会发生在我的行为目录里。”

我突然愣住，然后看着他还有红的脸。

“额，要是我愿意呢？”

我说完那句话，周围安静了两秒。

隔着被能听见他的心传过来，比刚才快了一些，隔着棉的厚度依然清晰。

然后他把被从我掀开了一条。

黄的夜灯光从隙里漏来，他垂着看我，月光和路灯的光在他侧脸上描了一柔和的廓。

他的表很微妙。

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但睛里的笑意收敛了。

他看了我大概三秒，然后松开被，手掌覆在我脸颊上，拇指蹭了蹭我颧骨的位置。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

"我说——"

"你考虑清楚了再说，"他打断我，拇指停在我脸颊上没动，掌心贴着我半边脸的肤，微微收拢。

"你要是没想清楚就说了这句话，我今晚真的就不用睡了。"

他真的二字咬得格外重，带着一警告的意味。

我伸手把他那只贴在我脸颊上的手住，五指嵌他指里。

"想清楚了，"我说，"但是有条件。"

他的结动了一："你说。"

"第一，我今天想试一不一样的东西，是什么，等会再告诉你。"

他嘴角了一，间压住一声笑："行。"

"第二，我说停的时候必须停。"

"本来就该停，"他，拇指在我指里轻轻蹭了蹭，"上回你咬着嘴不说停，我后悔了一星期。"

"第三，"我顿了顿，把他的手从脸上拿来，攥着放在的位置，"如果这次还是不行，那就真的不行了。我们以后就彻底side，谁都不许再惦记这事。"

他垂看了看我们握的手，过了几秒才抬起来看我的脸。

"行，"他说，声音忽然沉来，那层嬉笑脸的东西从他脸上褪净了，面那张认真的的脸，"三个条件我都答应。"

他顿了顿，把握的手抬起来，嘴碰了碰我的指节："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你要是疼了，就像刚才那样说来。别忍着。"

我看着他低吻我指节的那个动作。

"知了。"我说。

没觉啊

一晚上睡得很惬意。

陈舵的手臂整夜都圈在我腰上，中途我翻他迷迷糊糊地跟着贴过来，重新搁回我肩窝，像一只自动追踪源的大型犬。

第二天早上我先醒的。

窗外天光大亮，窗帘遮光一般，初夏的太从布料的经纬间透来，在床铺了满满一层的金。

陈舵还在睡，睫安静地覆在睑方，呼平稳绵，嘴角微微翘着，不知梦见了什么好事。

这也是我难得看见他睡颜的时候。

可能是昨天太多真的累坏了。

我轻手轻脚地把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臂挪开，摸到床的手机，解锁。

抖音通知栏里躺着一条私信。

“看看你对象什么样。”

我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枕边上，侧过看着还睡着的陈舵。

晨光在他鼻梁一侧投了一淡金，他的睫很，末端微微翘起。睡着的陈舵和醒着的陈舵是两个人。

着的时候张扬、痞气、手脚不老实；

睡着的时候安静得像一座收拢了所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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