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琉璃连忙捂住他嘴。

禅院直哉拉她的手，独特的腔调贴在她耳边低低祈祷，“恋吧，和我往，像普通侣一样恋。”

禅院直哉瞳孔颤抖的看她。

被禅院直哉告白了。

「今天天气真好。」

“……”

他想到被神污染的那天，福至心灵的保证。

禅院直哉：

你少看。”

糟糕。

「明天天气也不错。」

森琉璃：“你是认真的吗？”

“你还想把我变成什么样？”

发展到这地步，她确实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忽然想起来了狐狸。

森琉璃怔怔回望：“如果我觉得不行，可以随时分开。”

共犯。

天啊。

「对了，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禅院直哉底红的质问她，“放弃一切，放弃所有，只当你的玩吗？”

他好像真的很认真。

森琉璃：“……”

森琉璃现在已经可以直面杀人这事，但那一刻确确实实是因为直哉。

禅院直哉重重松了气：“不会有那结果。”

因为红酒诅咒师而死掉的狐狸，想要为狐狸报仇又无法杀人的自己——那时刻，禅院直哉现了。

被告白了。

至于公寓的生活。

对直哉宽容的也是因为他帮忙杀死了“红酒诅咒师”。

“但是我……”

他放松来，好像解决了特别重要的事，灵魂都飘飘然，透着轻松愉悦。

“你为什么就不懂我要说什么？！”

森琉璃张张嘴，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又很想反驳他：“……放弃禅院家家主也可以吗？”

人被他抱住了。

“不用。”

“如果这是你期望的——”

她真的没法负担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只渴望她的模样。

“一定要我直白的说，我已经无法离开你了，我需要你陪在我边，我想要继续待在这间公寓，我乐意陪你玩这无聊的过家家游戏才可以吗？”

上挑的狐狸没有往常的轻蔑傲慢，正单纯又忐忑，期待的望着她。

森琉璃：“你看，还是有机会回归正常生活……”

禅院直哉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声，闻言，心声化为了不甘的质问：“你还要我怎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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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那么一瞬间和狐狸重合了。

“对了，你刚刚给我发了什么消息？”禅院直哉捡起手机看。

“我不会把禅院家的一切加在你上，如果你愿意，我们就生活在这里，生活在这间公寓。”

沉默了好久。

“你必须对我负责，我变成现在这样全是你的错，已经没办法回到正常的生活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禅院直哉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