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什么？”

森琉璃避而不谈。

禅院直哉烦躁踱步，“我不是有意要讲那些话。”

“是因为……因为昨天向你提结婚你拒绝了我……我在生气……”

他还没有真正意义的过歉，每一句话说都极为艰难。

此刻恐慌大过了其他绪，也无法顾及自尊心。

可能也是因为，他在她面前早就没有那虚无缥缈的可笑东西了吧。

因此——

“我会告诉爸爸，告诉其他人我其实很喜你……”

森琉璃：“不用，而且你已经恢复记忆了。”

禅院直哉：“所以呢？所以你就要离开我吗，丢我吗？！”

他绪陡然激烈。

向前一步把人到电梯角落，抓住她的手腕在前，“你把我变成这样，还敢心安理得的丢我？”

森琉璃茫然看他。

电梯重新回到他们的楼层，禅院直哉抓着她回到公寓，他解开衬衫扣，握住她挣扎的手探索。

“别这样直哉！”森琉璃摸到不一样的，惊恐呼唤。

“你也觉得可怕吗，也觉得恐惧吗，把我变成这贱的样，你怎么能心安理得抛弃我？”

禅院直哉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拉怀里，他已经分不清这是为了他的伟大计划还是真，只是尾红，藏着郁的病态执念。

“我已经变成这样，变的不正常，我被你驯化成了这变态，我还怎么回归正常生活，还怎么结婚生，还怎么可能在其他女人面前坦？”

“我的一切都被你毁掉了！”

“所以，就算我恢复记忆，我记起我是谁，记起我的一切，你也要对我负责到底！”

森琉璃指尖勾到温的金属，磕磕：“摘，摘掉就好了吧，我用反转术式治愈你。”

禅院直哉握住她的手力度陡然增大，“治愈我？”

“我的心灵呢？我已经变态堕落的心灵呢，你怎么治愈？”

森琉璃努力保持理智：“我没法左右你的心。”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吗？”禅院直哉红着看她。

“……”

别这样看她。

这冲击力太大了。

失忆直哉破碎又可怜的表，她还可以自我安是因为失忆。

但已经恢复记忆为什么还要这样。

森琉璃抿抿。

“你说话啊。”禅院直哉低吼。

森琉璃：“这是个契机，短短一个多月不会彻底改变你，你可以……”

“你读过书吗？”禅院直哉突然开始人攻击。

森琉璃：“啊？”

“没有经历过也没看过文学上的吗？”禅院直哉捧着她的脸，“扭曲，病态，执拗的风雪月本无法用时间来衡量，神的对视，肩而过的瞬间，连远远惊鸿一瞥都会成为刻在脑海里的永恒刹那。”

森琉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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