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森琉璃视线飘忽。

已经超过撤回时间，但禅院直哉可以选择更加自欺欺人的法：“删掉。”

森琉璃叹气：“好吧好吧。”

稍微满足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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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恋之后，森琉璃觉得要和忧太认真讲一。

“我已经理好了。”

乙骨忧太神一亮，“太好了。”

森琉璃，“我决定认真和他往了，忧太不用担心我，他其实变化很大，和你想的不一样，我不会受伤的。”

乙骨忧太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森琉璃真心分享恋的模样，又努力笑笑。

“……可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同，可怜，心疼，这不能是。”

“也不全是。”森琉璃想了想，分析自己的心理，“也可能是他之前帮我杀掉了那个卖红酒的诅咒师吧。”

乙骨忧太记得这件事。

但是那天事太多，诅咒师死掉这件事并没有在他的世界留多大的痕迹。

他记得那天琉璃想起了他们之前所有的记忆。

忽略掉她也想起“夏油杰在圣诞树求婚”，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一天。

因为从那天开始，他可以在人拥挤的地，以幼驯染的份自然的牵起她的手防止她走丢。

他沉浸在喜悦里。

在这一刻猝然惊醒。

梦成了噩梦。

不需要后知后觉，他已经开始叩问自己。

如果是他，如果是他在早一赶过去，如果是他帮琉璃杀掉诅咒师，如果是他和琉璃成为共犯……

如果是他呢？

如果再早一步，是他呢？

为什么每一次他都晚一步。

“——忧太？”

琉璃毫无所觉，澄澈的眸担忧看他，“你怎么了？”

乙骨忧太：“我……有些害怕。”

森琉璃：“害怕什么？”

“琉璃恋之后，会不会和我拉开距离？”乙骨忧太抿，“不是有那‘往以后就要和异保持距离’的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