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替补席上。赛前的时候你注意到尔尚被安排首发名单，搭档埃利奥中场。你站在替补席前的区域，左脚踩着草地后侧的拉伸，看着埃利奥和尔尚在场上短传合。尔尚把球向埃利奥肋的空档，埃利奥不任何调整直接一脚球给边路。那个节奏太熟了。你看着，忽然发现自己在心里默数了他们从接球到完成球的秒数。不到两秒。

尔尚抬看了你一，似乎在想怎么回答，然后微微耸了耸肩：“他说他可以往前压一。”

你收回目光，继续系鞋带，右手的动作比平时稍微用了一力。

你正把训练服挂去的时候，尔尚走了来。他把包放在你旁边的柜里，冲你了个。

法国队在莫斯科迎战澳大利亚。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得陌生了。

你不知埃利奥是不是看到了这张照片，还是这张照片本只是一个巧合。但你把那张照片保存了来，翻来覆去看了几次，然后把它放在了相册里一个从未分类过的文件夹里，没有再打开过。

几天后，社媒上开始传一张照片。拍摄角度是从球员通的侧上方，可以同时看到双方的球员正陆续离场。照片里你正搂着本菲卡队的西中卫往通方向走，你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低说着什么，你笑得很放松，他也在笑。背景靠右的位置，埃利奥刚走到通，微微转向你们的那个方向，没有笑，也没有明显的表变化，但他的视线落恰好是你们肩并肩的那弧线上。

“他跟教练说你阅读比赛的节奏适合拖后一的位置，可以多拿球组织。”尔尚拉开拉链，低翻找着什么，语气像是聊天气一样平淡，“他说这样我们中场球的会更多。”

你告诉自己那只是普通的肌记忆，但为什么你的睛透一悲伤呢。

你低笑了笑：“他们踢得确实好。”然后继续吃你的沙拉，嚼得很慢。

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吃沙拉。一个左后卫坐在你对角的位置随说了一句：“他们俩训练时合的频率快赶得上你跟埃利奥了。”你抬看了那个左后卫一，他的表无辜，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恶意。

2018年

法国队集结克莱枫丹。

你听完那句话，没有立刻接话。你把训练服挂好，转过把球鞋放在凳：“那他自己呢？中场位置不冲突？”

——

集训第三天晚上，训练结束后大家在餐厅吃晚饭。你和几个队友坐在一张桌上讨论战术安排，埃利奥坐在桌的另一端，尔尚在他旁边。他们面前摊着一手机，正在看一段视频，某个对手国家队近期的比赛录像。尔尚用叉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跑位画了一圈，埃利奥凑过去看，两个人的额之间的距离很小。

你的脚背其实没什么大碍，但你低看了一，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中了那个被踩到的地方。

2018年

你报到当天走更衣室，发现自己的衣柜位置换了。从边路组的区域挪到了中场组附近，挨着尔尚。衣柜上的名字贴纸边角微微翘起，贴得有些匆忙。

你的脚步没有停，但你端着杯走回座位的时候，左手手心把杯握得很，指节微微泛白。

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他提的？”

“听说教练想让你在中场试试，”他说，语气随意，“埃利奥提的建议。”

2018年

2018年

那盘沙拉吃完的时候你站起来去倒，经过埃利奥和尔尚后时听到尔尚说了一句：“这个跑位如果你换了搭档，需要提前换方向。”埃利奥说：“习惯了，跟你跑的时候不需要看。”

你弯腰系鞋带的时候，余光扫到门有个人影停住了。埃利奥站在更衣室门，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跟后的助理教练说着什么。他没有朝你们这边看，但你注意到他端着咖啡杯的那只手，拇指正在杯沿上来回挲。

几天后的一次训练中，你在定位球演练时和尔尚对位争抢落，球被你走之后他落地时踩到了你的脚背。你踉跄了一，尔尚很快拉住了你的手臂：“抱歉，没看准。”你站稳说没事。这时候埃利奥从旁边跑过，他没有停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