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瑾看了他一，然后又拿了一本便利贴和一盒荧光笔放篮里。

“多拿总没坏。”

温书予站在文店的货架中间，看着霍南瑾弯腰挑东西的背影，涌上一又酸又甜的觉。他想起他妈上次给他买文是两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妈还没去外地，带他去超市，拿了一盒最便宜的圆珠笔就匆匆走了，因为要赶着回去饭。而霍南瑾这个跟他认识不到三天的人，正在文店里一支一支地帮他试笔。

反社会人格遇到笨人后22

他低，假装看货架上的东西，实际上在把眶里的东西憋回去。

买完东西回到车上，霍南瑾发动车往温书予家的方向开。温书予抱着满满一袋文和那个新门锁的盒，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上。过了好一会儿，他轻声说了一句话。

“霍南瑾。”

“嗯。”

“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人。”

霍南瑾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瞬。他没有转，也没有回答，但温书予看到他的结动了一，像是把什么话咽回去了。

到了温书予家楼，霍南瑾提着工箱和新门锁，跟他一起上楼。走到四楼，温书予拿钥匙开了门，屋里还是那个样，窗开着透气，碎窗帘被风得鼓起又落。霍南瑾走到门，把旧门锁拆来，动作净利落，几分钟就把新的装好了。他把新钥匙试了三遍，确认每一遍都顺无误，然后把其中一把递给温书予。

“旧的扔了。”

温书予接过钥匙，钥匙还带着霍南瑾掌心的温度。他把钥匙串在钥匙扣上，跟家里钥匙挨在一起，

霍南瑾把工箱收好，看了一手表。快六了，窗外的天已经暗来，云层压得很低，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

“作业。”他说。

温书予乖乖地坐到书桌前，把新课本摊开。今天各科都留了作业，数学一张卷，语文一篇阅读理解，英语背单词，理一题。他看着那一堆作业，了一气，从数学开始起。

霍南瑾坐在床边，靠着墙，拿手机理陆川发来的消息。陆川已经把网咖的量日志全调来了，数据量很大，他筛选了几个可疑的时间节和ip访问记录，压缩成一份报告发给了霍南瑾。

霍南瑾在手机上翻看报告，眉微微皱起来。

角落里那个人的上网记录里，有一个被频访问的ip地址引起了霍南瑾的注意。那个ip地址不属于网咖的常规访问对象，是一个国外的服务节，经过反向追踪，发现它跟本市至少三个政府门的官方网站有过直接或间接的连接记录。

不是普通的个人信息贩卖。普通的个人信息贩不会去碰政府网站，风险太，收益不成正比。这个人要么是胆大到不要命，要么就是另有目的。

霍南瑾把那个ip地址标记为红优先级，发回给陆川，让他明天早上之前把这个ip的所有关联节全扒来。

他抬起，发现温书予正盯着他看。

“看什么？”

“你工作的时候表好严肃。”温书予转回去，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圈，“像要杀人。”

霍南瑾看着他的后脑勺，那一小撮早上翘起来的发现在还没有被压去，在灯光里看起来茸茸的。

“理写完了？”

“……还有两。”

温书予乖乖地继续写作业。写完了理又开始背英语单词，他照今天宋知行教的方法拆词，嘴里念念有词——“transport，trans是穿过，port是港”——背了七八个之后，他转问霍南瑾：“‘iport’是不是也有port？i是什么意思？”

“i是‘’的前缀。iport就是把东西带港，。”

温书予恍然大悟，在本上写了“”两个字，然后抬冲霍南瑾笑了一：“你比宋知行还厉害。”

霍南瑾的表没有变化，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然后他低，继续翻报告。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风越来越大，得窗发呜呜的响声。远传来雷声，闷闷的，像有人在云层上面敲鼓。温书予写完作业，把课本收拾好，看了一窗外的天。

“要雨了。”他说。

话音刚落，雨就来了。不是慢慢起来的，是那天裂开了一往倒的法。雨噼里啪啦地拍在窗上，密集得像机关枪扫。温书予赶去关窗，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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