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靠描样学的，算是熟能生巧】

现发给绣工们的纸样是用针刺法批量复刻的，但原先在城里时，大分绣样都是曾如意自己临摹。

有时绣工们凑在一起，还会互相换家里的样，描来后再还回去，久而久之，即通晓了该如何运笔才好让线条畅。

“你可太厉害了，还有什么你不会的。”

康誉说罢，却没提要看样的事。

既然是要卖钱的，还是越少人见着越好。

曾如意其实不在意，但见康誉居然没提，心也知晓对方素来事周全，便也没拿来。

能得康誉几句夸奖，他就已经很兴了。

两人说了一阵话，吃了一壶茶和几块心。

康誉是把孩丢给耿四郎看着，自己跑来偷闲的，不过半个时辰就得回去。

走前他还特地去看了看常家养的，很快：“你这两只夏，估摸着是快了。”

他教曾如意看冠和后背的。

“你瞧着冠是不是比平日里红，背上的也起竖，这时候要是抓过来摸肚，还能摸着，这几日你们打扫窝的时候小心些。”

【没白养这么久】

曾如意很是兴。

他家人少，就自己和常霄两张嘴，一天两个都够吃了。

等这群母都到了能的大小，他们敞开吃也吃不完。

送了康誉走后，他便开始给两只母准备新料。

拿了冬眠乌吃不上的鱼虾，放石臼里给捣成粉，每日喂的时候撒一就用。

还有晒的壳、鱼骨他也留了些，换着给母补补。

当晚常霄回来，曾如意就把康誉想买羊的事说了。

【要是方便就替他捎带】

【不方便就罢了】

他没忘了常霄曾说过，不掺和这类生意的话。

常霄：“只要不经手大宗的，不和楼那扯上系就无妨，问起无非是说，寻他买两个自用的。”

要常霄说，条件所限，这已经是能找到的不错的东西了，连着生怀本就伤，能避则避。

要是没有这拦着，多少人家前一个还没断，新的又揣了肚，孩生了，大人的也给熬了，几年都养不回来。

——

要么说康誉光老辣，前一日才刚看过，说要了，第二天早晨，常霄和曾如意就听见窝里传来不寻常的叫声。

他俩披了衣裳，放轻动作悄悄去看，果然见着母正在抱窝。

怕母啄人，刚开始没敢去捡，等过了好一阵，母都走远了，方才趁人家不注意窝里把摸了。

不多不少，两只各了一个，因是初产，个小巧玲珑。

两枚落在曾如意的掌心里，还带着一残余的温度。

【我都不舍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