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参与了问询，也了解了基本况，可以回去复命了。”

一个军官猛地站了起来，他的动作有些快，椅在地面上拖一声短促的刮响。

“如果军方有其他意见，”沈卞清的神很冷，“可以提书面异议，由上一级监委员会裁决，裁决期间，留置仍由当前执行方，也就是监察署继续负责。”

这氛围连基本的平和都不到了，军官也咄咄人起来：“监察署作为非军事门，涉及生信息与现场证据灭失，怎么能由一个门单独留置相关人员？”

“不提醒我倒是忘了，”沈卞清打断了他，“关于现场证据灭失，监察署的调查组已经整理了工厂现场的初步报告，报告中提到，工厂的心实验记录，包括分畸变的培育档案，在清除程序启动之前就已经被提前销毁了，爆破的执行方是军方，销毁的时间恰好在军方接到通报现场之前。”

沈卞清收回目光，丢一句：“这件事，也请军方尽快提一份说明。”

审讯室里安静了片刻。

两个军官最终还是把手边所有的资料合上了，咬着牙说：“我们会就现场证据的分提补充说明，关于蓬灵的留置，她由监察署临时留置，但监察署需要针对事实审查提所有审讯材料，我方保留后续参与问询的权利。”

沈卞清随意地了，像是漫不经心的一句“好，我知了。”

两个军官陆续站了起来，记录员也合上了记录本，椅在地面上发短促的挪动声后，几人都离开了审讯室。

门在他们后合上。

审讯室里重新安静来，蓬灵还坐在椅上，后半程沈卞清的绪波动有些大，本用不上她说什么，他一个人就把军方得罪完了。

也把事办完了。

沈卞清正在低整理面前的资料，他的动作很慢，断断续续地，像在用那短暂的停顿平复什么。

然后他偏过，看了她一：“走吧，带你回留置室。”

蓬灵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微微有些发，但她走审讯室后，沈卞清带她上了飞行，今天天气不错，她甚至觉得空气都是舒适的。

“留置室有窗吗？”她问。

“有。”沈卞清答。

应该基本的设施都是齐全的吧，蓬灵琢磨了一，惊奇地发现自己心居然不错。

可能是今天很顺利的缘故，她难免兴，虽然沈卞清看起来绪很低落。

上次他给她带的曲奇还没吃完，蓬灵怕了留置室后不许外带，瞄了几正在驾驶的沈卞清后，开始抓时间在飞行上吃曲奇。

沈卞清没说什么。

蓬灵吃完东西，他才说了句：“路上还需要一段时间，你可以睡一会儿。”

蓬灵觉得有理，万一留置室里的床板得像个木板呢？

她心里了却了一桩大事，很快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