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条，那些线条绷得很，像正在承受着什么难以负荷的重量，他的肩膀维持着端正的姿态，可盖住脸的那只手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骨骼嶙峋凸起。

沈卞清闭着，掌心的睫一直在剧烈颤抖。

他想起她后颈留疤的，想起她纤薄的骨骼，糟糕的能，对一切的向往，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拿来的二级残疾证明，她从来没有因为这个份而要求优待，她说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他还想起……

【我很能吃，跟小胖一样，我也是只串串比格】

【嗯，我知。】

不，你不知。

你什么都不知。

【蓬灵，你如果撒谎，我会知。】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只比格。】

沈卞清用力地闭着，难以忍受般，连眉心都攒，他的结反复动，吞咽，那些一瞬间冲上来的绪让他有些难以招架，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肺在一阵阵，以至于呼时都带着尖锐的疼痛。

他甚至问不去更多的问题。

军官见沈卞清久不声后，又急急话：“刚才问你的，逃来之后，为什么要隐瞒份？为什么不向有关门举报研究所的违法行为？”

蓬灵还没开，沈卞清已经接上了，她听到他极轻地了一气，像在平复什么，然后他的手掌慢慢从脸上移开了。

“她会被标记为‘危实验’，举报意味着自首，博馆里将她列外围名单还不够现这一么？在联法律框架，她作为实验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机构或者个人作后，认定为‘非法持有生资源’，从而被严加看起来。”

军方噎了一。

沈卞清的表已经恢复了平静，可他的眶边缘有一圈极淡的，像是被什么压了一的红，他看着她，声音很轻：“三天一次。”

这几个字像是针一样。

蓬灵定定地看着他泛红的尾，从研究所逃来，她在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争取朝前看，珍惜每一天，将每一秒都过成小确幸，可能她是成功的，她将那些刺后颈的疼痛努力抛到脑后，但现在看着他的睑，恍惚之间只觉得，那针好像也刺了他的里，让他痛不生。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语调居然也有些颤：“被抓回去之后，有额外的罚措施吗？”

蓬灵低，手指抓了膝盖上的布料，回答：“关禁闭，实验前禁禁。”

沈卞清又用力闭了，手指住，他静了几秒，说：“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军官皱起眉：“沈监，有关问题的心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