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抚完了，沈卞清也开始联系调查，但他将她的床当了最新的工作桌，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才这么一时间，就完了吗？

沈卞清就这么在背后虚拢着她，手里还轻轻重重地着她的手指把玩，目光停在屏幕上。

想了想，他还是不怎么放心，倾将放在茶几上早已休眠的电脑取过来：“会场背景我查一。”

蓬灵的确来之前就想给他看看那封邀请函，于是将拍来的照片翻来：“阅后即焚。”

他完全支在她掌心的轻微地往前坠了，那张英俊的脸反应不及地微微蹙起来，睫掀开时，底浮着一层浅浅的光。

良久，沈卞清才轻轻嗯了一声：“好多了。”

心旷神怡。

他把脸完全埋她手中，结上反复动，仿佛在吞咽什么无形而甘的东西。蓬灵没注意，她正专注地把信息素拢成薄薄的一层，覆在他的附近。沈卞清闭着，在伴侣的信息素包裹几近沉溺地捕捉着她的温，又慢慢地泛起一层薄薄的绯。

标记的牙一直在发酸发胀，蠢蠢动的，提醒他，他明明想要更多。

他盯着那个圈看了几秒，没有涂掉，反而将电容笔轻丢在桌面上，往后一靠，倚在椅背上。

沈卞清一怔，像是没听懂这句话，好一会儿才直起，正：“临时舰？”

“是的，明天午就走，要去三天。”蓬灵着手打算整理行李了，“很赶，估计是信号不好，所以收发邮件路上了太久，刚刚才到我手上。”

在耳垂也染上更加明显的红前，蓬灵倏地撤回了手。

那三个字落来的分量轻飘飘的，随便一阵风就能走，但蓬灵对自己的超平太有自信了，于是满意地，安他：“很快就好了噢，对了，我还要向你申请一临时舰。”

行李箱里收拾了没多久，她再次瞄了他一，沈卞清抬手将屏幕微微折了，轻声说：“房间里有你的信息素，完抚后觉得……想看着你，我就在这儿坐一会儿，不影响你收拾东西吧……”

他的眉心蹙起的痕迹淡了又淡，没被满足，叫嚣着想要更多的什么东西……

“对。”大概是两人昨天在上床前沈卞清把她过的好事都披了个净，蓬灵现在有破罐破摔过，反而对他有着莫名其妙的信任，将她记得这跟畸变博馆有关，以及她收到，但是珂珂没收到的事都跟沈卞清说了。

他的手指一空来就开始拨着腕上那颗果绿的珠，清脆的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记一记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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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不是这个意思。”蓬灵连忙说，“你请便。”

沈卞清沉片刻，说：“你先整理行李，不过你的临时舰申请我会稍微卡一，如果有问题，对面一定会联系我放你通行。”

他一直在她房间里待到晚餐时间，两人照旧一起用了晚餐，结束后，沈卞清照例提前一天检查并确认自己日程表上明天的工作安排。

沈卞清现在是真的觉得自己有不舒服了。

蓬灵说好。

蓬灵瞄了他几次，只看到映照在他脸上的屏幕冷光，信息素抚应该是有效的吧，他工作的时候看起来冷静沉着。

他了一眉骨，定了定神：“是去什么？”

可看着看着，他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框定在后三天，等新邮件发送过来时他才如梦初醒地发现，他在日程后面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完了，好一了吗？”蓬灵真诚地询问，就好像在问诊每一个来她诊室信息素抚的病人。

她没有唤起虚拟屏，只把手腕伸在他面前让他直接看光脑，沈卞清握住她的手臂，不动声地将她往床上扯了一些，蓬灵顺着盘坐上来，让他看得更方便一些。

真厉害啊，宝宝。

可是好无，她发期的时候他与她有更亲密的接，而现在她什么都没给，就摸了摸他的侧脸，然后放信息素安抚他。

沈卞清一声不吭地看了她好几秒，那双睛里的光依旧很浅，可此刻多了一层薄薄的氤氲，像刚被什么温的绪泡过。

他看的时间比她还久，直到蓬灵转看了他三四次，他才回：“这个学会我也不太熟悉，你说邀请函是阅后即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