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灵推开卧室门的时候, 沈卞清还维持着视频里那个姿势靠在她床上，只是浴袍散得更了些，腰侧的浴袍带松垮垮地系着, 领敞了快大半，锁骨方的划痕还泛着浅浅的红。

他没有失礼地把她的床铺，这么颀的一个人陷在她那张不算大的床铺里，微微蜷起修的躺在床沿, 只占据了很小的一片空间，莫名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乖顺和委屈。

在她推门来时, 他甚至没有反应, 依旧将手臂压在睛上，安安静静地窝在她床铺一角休息。

“沈卞清？”蓬灵唤他。

发绳绕了一圈的手腕像是被叫醒了似的轻轻一颤，两颗果绿的小珠原本好好地垂在脉搏，随着他这轻微动作晃起来。

他像是终于听到门响了，挪开手臂，睫抬起来, 看向她的目光绵绵的，带着一说不上是疲惫还是脆弱的涣散。

“回来了？”他声音也低低的, 丝毫没有责怪她回来得晚的意思，可那语气里的虚弱几乎要漫来了。

怎么一会儿不见就成这样了？？

蓬灵把门带上，飞快地走到床, 先伸手探了一他的额。

无比。

“我刚才淋过冷澡了。”他不由自主地往她掌心里蹭了一, 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因为发而浮着一层薄薄的绯，衬几分脆弱易碎的靡靡之。

“怎么能用冷冲全啊？”敬业的蓬灵医生立刻斥责起来，“只能往额贴退烧贴，或者用温巾！”

“嗯……原来不能吗？”沈卞清像是烧糊涂了似的当真不知这基础知识，应了一声。

蓬灵盯着他看了几秒, 他的发比平时一些，有几缕搭在额前，微微仰起来，一直依着她手掌贴上来的幅度偏着贴着，像只被冻着了的小动本能地寻找源。

“哎，算了。”蓬灵上去柜里翻找药盒，她才从床边跑开，病人就撑着胳膊要坐起，被她也不回的一句“你躺着，不许动”呵止住。

她“噔噔噔”跑到这儿，“噔噔噔”跑去那儿，一顿忙活，先后把杯，巾和药箱都拿过来，沈卞清的目光就那样固执地追着她，从这边转到那边，又从那边转回这边，仿佛全世界的焦距都落在了她脸上。

蓬灵坐在床边替他简单地了降温理，伸手把他凌的浴袍袖往上推了推，正要注抑制剂，却陡然看到一个小小的红针。

“你注过抑制剂了？”她停手。

“嗯。”他闷应了一声，“没用。”

“抑制剂对你怎么会没用？”蓬灵是知这位沈监的来历的，历届监者多为beta，一个alpha能坐在这个位置，并且重塑监署的地位，也有他本人并不太受到其他oga信息素扰，易期呈现类似beta一样的无症状的原因。

“你以前每次易期不都好好的？”

沈卞清没有正面回答，他微微侧过，把脸往她手边偏了偏，呼的气息拂过她指尖，温温的，声音也轻得像一层纱：“其实那次也不太好，但这次更不舒服。”

“可能……注的时候在想别的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睫垂着，遮住了底的神，只半截鼻梁和微抿的线，像一只明明饿了却不肯主动讨的猫，只会把空碗推到你面前，然后安安静静地看着你。

他没有说在想什么，蓬灵却莫名听懂了，她叹了气，纵容：“好啦，我给你个信息素抚吧。”

沈卞清的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没有说好或者不好，只是无声地把脸往她手心里又靠了一，带着一若有似无的，近乎本能的依赖。

“会不会太麻烦你。”他温声细语地问。

蓬灵摇，后颈的阻隔贴被她自己撕来，椰的清甜气息慢慢散开，雾气白茶的信息素不知何时早已若有若无地充斥了整个房间，两气息相的一瞬间，他的呼明显顿了一拍。

良久，他的结上动了一，然后极轻而缓地呼一气，整个人像是被那一清甜的气息托住了，肩膀可见地松了来。

没有比他们之间的信息素更相的了，他想，椰香气被雾气笼罩着，变得越发且鲜活，就像是掉落在雨后的漉漉的茶山，过满芽的台阶，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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