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每一都敲在同一个地方。

越看越难受了，完信息素抚后确实在生理上好了很多，但那空虚的饥饿一直萦绕在胃，好像吃了一堆过于健康的生冷沙拉，饱了吗？饱了，但不满足。

怎么明天就要走了……

他静坐了一会儿，查看了时间，确认已经可以注第二针抑制剂了，便起回到自己房间，可打开门的瞬间脚步稍滞，几秒后，他没有走向床柜，而是转向纸篓。

夜里十多，蓬灵依旧没有回复邮件回执，机自动收集参会人员信息，已经促了她两遍，她便如实回复：“尚未通过临时舰申请。”

对面是个单纯收集信息的机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回复，蓬灵过了一小时左右就熄灯睡了。

但才躺没多久，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沈卞清的声音轻响起：“蓬灵，你睡了吗？”

他说：“学会信息你要不要看一。”

蓬灵一骨碌爬起来，一就把灯亮了，床踩着拖鞋便连忙回：“我来了。”

门外的沈卞清也换了睡衣，墨丝绸将他本就冷白的肤衬得更加显，也许是因为晚上总会压不住度，所以他领那些浅浅，混合着旧划痕和她新鲜留的指甲印也粉得越发鲜艳。

“这么快吗？已经查到底细了？”蓬灵有惊讶，也敬佩，“你们监署好恐怖。”

“还没有完全查清楚，只是我卡了你，对面的确联系我了，”沈卞清留在门没有来，他说，“军区联系的我。”

蓬灵一愣。

“既然是军区，我就顺着军区的思路去查了，”沈卞清停顿了一，又叫了她一声，“蓬灵。”

他的声音不不低，像平日在外人面前叫她蓬灵一样自然。可蓬灵锐地捕捉到了一不一样，他叫她时，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往回缩了一，最后只留一个称呼。

“你之前在博馆问的那个问题，”沈卞清的声音很平，“关于人工培育等畸变，被记录了。”

蓬灵的后背瞬间绷直了，不知为什么，她一瞬间觉得捕捉到了某危险，但因为全是意识的直觉，于是又自欺欺人地行压了这没来由的恐慌。

她控制不住地盯着沈卞清的脸看，像是想从首席监者的表中窥探一什么来，但沈卞清神平静，不慌不忙地与她对视，目光沉而认真。

“博馆的互机人有访客行为记录。你问的那个问题被系统分类为‘咨询’，自动上传到了一个数据库。”他停了一，“我查了一，那个数据库后面有一个项目，代号‘匣’，你在它的外围观察名单上。”

“匣是什么？”她问，嗓有。

“还没查到，很可能是义肢相关，不过参会名单与这份观察名单并不完全相符，只是我顺着你提起的博馆，和军区两条线都查了一，以防万一，”沈卞清唤起虚拟屏给她看，没有注意到蓬灵过分僵张的表，“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