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调取西尔莎太太最近的通讯记录、行记录，以及所有和她有过接的人员名单。有机会拍到她家周围的摄像，里面的视频片段也帮我整理一。”

“艾利克斯呢？今晚他在哪？”

哥谭西区的街在这个时候已经安静来了。

艾利克斯躲着摄像， 走在一排熄了灯的店铺橱窗旁边。轻微的脚步声被风卷起的废报纸和塑料袋吞没在夜里，街边醉醺醺的浪汉看了他们一，就不敢再抬。谁都知， 敢光明正大走在这条犯罪率极的巷里的， 不是疯就是罪犯。

但显然，这次他又迟到了。

迪克没有听完，脚已经开始跑了。他一边跑一边给戈登局打了个电话，顺手将地上那群还在的成员绑起来，又过那些依旧在燃烧的汽车残骸，冲到托车旁。

“我没有。”艾利克斯说， 目光没有从前方移开，“我只是付了钱。”

击，塔利亚目前生死不知，落不明。

的那个对着摄像的方向轻轻瞥了一，却像是不在意被人发现似的，很快又将视线移了回去。

布鲁德海文那个熟悉的街区浮现在他脑海中——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忧心忡忡地跟他抱怨过，森·托雷斯喝醉了酒就会打人。

“不是怀疑，我知是他的。”迪克抬看着那片火光，“上次遇到他我就知不对劲。恐怕是有大麻烦找上门了。”

迪克猛地睁开睛。

帕特里克跟在艾利克斯后， 他比艾利克斯将近一个，风衣的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目光专注的盯着艾利克斯，像是在看一块珍贵的宝石。

“……没问题。所以你怀疑是艾利克斯？”

“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忽然沉了来，“橡树街96号的火势已经扑灭。附近的摄像在半小时前拍到了疑似艾利克斯的影，他穿着黑制服。凶杀案的死者是一位名为西尔莎的老太太。”

“西尔莎？”

芭芭拉沉默了几秒，也忍不住在心里替迪克这个命途多舛的养叹了气。那孩从十二岁往后的人生里，总共才过了几天安稳平静的日？

他抬手轻轻了一耳麦。

那栋房已经在烈火中坍塌，疑似艾利克斯的人影早已消失。屋陷去一大块，里面的陈设被烧得一二净，周围围满了来看闹的邻居。刚被扑灭火焰后残余的浪而来，让人依旧觉脸发。重的焦糊味传鼻腔，迪克朝废墟方向走了两步，脚冷不丁踩到一个的东西。

两个人的影被相隔很远的路灯拉得忽忽短， 像两平行的指针，正在缓慢地转向同一个方向。

“……神谕。”

芭芭拉的视线转移到显示屏上的另一幅画面中。

他挪开脚步，低，瞥见一抹银。

……哈利戏团。

是圣殿骑士。

“艾利克斯， 你还能给我多少惊喜？”帕特里克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好奇， “我都不知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手！”

“我一向独自行动，帕特里克。但我警告你，别去招惹dedsec。”艾利克斯说，“相信我，你不会想得罪他们。”

从罗宾逊公园到西尔莎太太住的街区，迪克只用了七分钟。

那是一把钥匙。匙柄也已经被这场大火烧得黑漆漆的，末端拴着一块小挂坠。黑的十字标记在上面依旧清晰可见。

然而一秒，芭芭拉敲打键盘的手指便僵住了。

那里有什么呢？

“西尔莎太太的住宅今晚起了大火，火势非常大。十分钟前火被扑灭，消防队员在屋里发现了人为纵火的痕迹。”芭芭拉在频里补充，“资料显示，这位老太太常年生活在哥谭……但她的脸确实曾现在布鲁德海文被重关注的人员记录中。官方资料有过被改动的痕迹，不过布鲁斯之前留存的资料里有她，剩的我还在查。”

帕特里克轻轻笑了一声：“但他们都愿意听你的， 哪怕你不付报酬。艾利克斯，你别太低估你的魅力。”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一个监控摄像的画面迅速攫住了她的全注意力。

一一矮两影，正在寂静的夜中逐渐靠近西区中学——那个雷耶斯市曾举办过活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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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