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宝贝，有新线索来了！真有趣，我都没想到哥谭居然真的有猫鹰法！这个世界还有多少我不知的组织？”dedsec成员之一扳手活泼的声音在耳机那响起， 噼里啪啦不等艾利克斯反应就说了一大段话。

接着他又飞快问：“话说回来， 今年你还打算刺杀总统吗？上又要大选了，而且这次的候选人好多！我们可以排个顺序， 从莱克斯·卢瑟开始怎么样？不不不，他可以放最后，不太好杀……哎呦！”

扳手痛呼一声。

应该是有人痛击了他的后脑勺。

艾利克斯嘴角搐了一。

dedsec的人怎么总往他上贴标签？他也不是见到一个总统就要冲上去开枪的杀手。那次只是顺手而已！

不过……卢瑟又打算去竞选总统了？他还真是贼心不死。

帕特里克的耳朵动了动，似乎也听见了艾利克斯耳机里的声音。他撇了艾利克斯一，嘴角又一个笑容。

艾利克斯没去理会他。

耳麦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声，扳手一边嘀嘀咕咕的抱怨，一边在那边播放了一段录音。

一个男人的声音现在耳机里。

“……都安排好了。周的演，格雷森要亲自参加。他肯定会来，看看老家伙们，怀念一他死去的爹妈。这次有儿不一样，所以我们给他准备更不一样的。”

另一个声音接话：“空中飞人的安全绳？”

“不用得太明显。让他摔来就行。三十米，够他记住教训了。如果记不住——那就更好了。”

录音里传来几声低低的笑。

然后又是第一个人的声音：“法需要更多新鲜血。格雷森家的后裔只是第一步。让他众目睽睽摔在哈利戏团的舞台上，然后成为我们的战士——还有比这更合适的结局吗？当年他的父母就是从那里掉来的，而他再过不久就可以和他的祖父团聚。”

“哈哈……威廉·科布会开心的。”

“科布……不如这次就派他……”

录音结束。

艾利克斯的脚步停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就毫不迟疑地继续往前走了。

帕特里克偏过，用一饶有兴致的目光打量着他的侧脸：“你的脸很难看。所以你现在要去哈利戏团？之前你是不是就已经查到……”

“你的声音很吵，你能闭嘴吗？”

“我只是好奇。”帕特里克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亲密的好朋友一样凑在艾利克斯耳边，低声问，“让他直接摔死不好吗？你少了一个麻烦，也不用再思考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把你当成儿，更不需要担心他会不会用失望的神看着你。只要他死了，就万事大吉。他会活在你的记忆里，当一个永远的好父亲。”

“闭嘴！”

帕特里克当然没有闭嘴。他看着艾利克斯前的方向，叹了气：“别说你没这么想过……艾利克斯，我太了解你了，你是个彻彻尾的悲观主义者。你总是倾向于先一步离开，免得自己被人抛弃……你这么过多少次了？还要我数给你听吗？你还总是说一一，艾利克斯，我以为你已经想通了。”

“我说了，闭嘴。”

帕特里克于是又笑了。这次不是那嘲讽的、带着算计的笑，他脸上的笑容有一发自心的愉悦。那愉悦让艾利克斯的后背蹿过一阵寒意。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见你走上我曾经走过的路，忍不住有些唏嘘。”帕特里克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令他到幸福的事，继续说，“明知那都是假的，却还是忍不住为了一希望……”

“我和你不一样。”

“当然，艾利克斯……当然不一样。你已经开始清醒了。我希望你记得，你了三年时间在东海岸绕圈——先是恨你母亲，然后恨圣殿骑士，接着恨我，恨莱拉和索菲亚，恨每一个控过你的人。但恨完了之后你该什么？你又不知了。”帕特里克把双手回风衣袋，抬看了看哥谭灰蒙蒙的夜空，“现在你知了。你要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不用什么方式，也不在乎他们会不会因此而讨厌你。虽然这醒悟来得有太晚了。”

“我不想保护任何人。我只是不想欠他的。”

帕特里克不再说话了。他放慢了脚步，让艾利克斯走在他前面半步。从后面看去，艾利克斯的肩膀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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