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想不通今晚到底是怎么了。

刺客联盟和疑似猫鹰法的势力不可能是同路人，绝不会约好了一起行动。而企鹅人和黑面虽然在哥谭的地世界里各自盘踞一方，但他们之间的火拼已经维持了将近两年的相对克制。

这克制当然不是因为他们不想掉彼此成为地世界的老大，而是哥谭的地规则不允许他们打太大的动静。这条规律在过去数十年中早已反复验证，没有人会冒着利益受损的风险大动戈，何况还有蝙蝠侠一直盯着他们。

但今晚的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了，就像有人在同一时间燃了哥谭角落里所有的导火索，然后同时引爆。

罗宾逊公园以南的火区，空气里弥漫的硝烟迎接了匆忙赶来的迪克。

他悄无声息地落在一被撞倒的石像雕塑上方，快速评估局势。南边，企鹅人的手占据了废弃的有轨电车站，火力置不低，至少人手一把突击步枪，外加数rpg，地理位置相当有优势。北边，黑面的人躲在停车场的泥后面，装备更为良，隐约可以看到几个穿着半军事化装备的雇佣兵。

弹在街区间飞过，哒哒哒的声音不绝于耳。他们之间的街上散落着被烧毁的汽车和破碎的玻璃橱窗，几尸倒在路面上，被火光映扭曲的剪影。附近的居民窗闭，没有任何人敢现在这里。

迪克一气，纵跃。

企鹅人的手显然没料到会有一个蓝黑的影从天而降，落在他们中间。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迪克手中的两短便同时击中了两人的手腕，武应声落地。第三个人试图端起自动步枪朝他开火，迪克已经翻上一辆汽车的引擎盖，整个人过去的一瞬间，短准击中敌人。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剩几个人端着枪，死死盯着迪克。

“叫企鹅人。”迪克毫不在意那些枪，他把其中一个人踩在脚，又将另一个还能说话的拎起来，用力倒在汽车引擎盖上，揪着他的发问，“问他为什么今晚开战。”

“不……不知……老板只是令——”

“什么时候的令？”

“两个……两个小时前……”

两个小时前。迪克在脑里飞快地梳理时间线：市遇刺的警报是午夜前发的，达米安失踪在那之后，而企鹅人的命令居然更早就已经达，消息却到现在才传到他们耳中。

还没等他想清楚其中的关联，黑面那边突然加大了火力。一枚榴弹击中了他后的电车。

迪克在那阵冲击波将他先飞去之前，顺手将愣在原地的两个企鹅人手推离爆炸圈。

在半空中翻了两圈，迪克调整姿势，轻巧的落在人行外侧。他低看了一自己的右臂，被榴弹碎片伤了一，血正顺着手臂往淌。

但他没时间理伤了——黑面的人正在趁猛攻，企鹅人那边的防线看就要被攻破。

他重新站起来，从腰后取两枚闪光弹。

“……真是，够了。”

三分钟后，两边的目都倒在地上痛苦。没有致命伤，但接来几个月想必他们都会对今晚的教训记忆刻。

迪克站在满目疮痍的街中央，大着气。他的右臂还在渗血，左肩在救榴弹落附近一个误闯战场的浪汉时扭伤了，不过好在火已经被他行了暂停键。

通讯里芭芭拉的声音不断传来新的报：企鹅人的其他产业在今晚同一时间遭到突袭，冰山俱乐更是被炸开了一个大。企鹅人养在大厅里的那些宝贝企鹅们已经溜溜达达、不知所措地跑到了街上。黑面的走私运输线也遭到大规模打击，码上的货被接连炸翻，里面的货不知所踪。

这让两位自诩哥谭地世界之王的罪犯有些措手不及。

显然，这不是一场临时起意的火拼。企鹅人和黑面都受到了误导。迪克知，这两个家伙现在应该已经反应过来了，所以这场火拼以最快的速度停了来。

“便士一。”迪克住通讯，“蝙蝠侠那边的展？”

“老爷已经追到港了。达米安少爷的信号恢复了，正在往东移动。他在刺客联盟的直升机里，并且拒绝了蝙蝠侠的通讯。”

迪克闭上睛。

很显然，达米安已经知了布鲁斯这段时间一直瞒着他的那个消息——刺客联盟遭到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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