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局！”迪克对着通讯大喊，“他们不是普通杀手——”

通讯里传来的只有混的枪声和警员的惨叫。

迪克解决了树上的那个。他用短击碎了杀手的膝盖，终于让他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即便是躺在地上，他仍然在试图站起来杀人。

迪克翻树，看到官邸前的草坪已经变成了战场。

那些杀手一共有五个，从官邸四周的影中涌来，像是从地底钻来的鬼魂。警员们的弹打在他们上，他们连躲都不躲。有人中了三枪，照样能继续往前走。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有人歇斯底里地喊。

戈登在混中保持着镇定。他靠在警车后面，用手枪准地那些杀手的，试图延缓他们的推速度。但即便是他也无法掩饰声音里的颤抖：“夜翼，他们是什么？”

“我不知。”迪克落地，将一个正要从背后袭击戈登的杀手撞开，“但弹效果有限。打关节！限制他们的行动！”

杀手的目标很明确——他们正在往官邸推，而不是试图消灭所有警察。

戈登带着两个警员往雷耶斯市家大门方向且战且退，迪克直接从二楼的碎窗翻了去，杀手们跟着他冲房间，这让门外的警员们都松了气。

房的灯还亮着，晶吊灯的光芒照在被打翻的古董瓶和浸了血的地毯上，有荒诞。

就在迪克即将穿过走廊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另外两个不知何时潜的杀手。

在看见迪克的一瞬间，为首的那人迅速扑了过来。

接来的打斗又持续了将近十分钟。迪克用上了所有能用的手段——短、飞镖、烟雾弹和走廊里的窗帘。但这些杀手的像是被某个疯狂科学家改装过的机，关节被打碎了还能动，就算遭受致命伤也依旧没有任何异样。

这些诡异的怪……常规方式绝对杀不死。

迪克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这个区域的规划图他曾见过。韦恩集团几年前在市区地铺设的氮运输——那是给哥谭总医院的设备供能的，沿着旧城区的地排系统延伸，其中一条分支正好经过市官邸所在的街区。

“戈登！”他喊，“把所有人员撤去，越远越好。”

戈登只沉默了一秒。虽然不知迪克想什么，他的命令已经通过对讲机传了来：“所有人撤退！退到街外侧！”

迪克冲到保险柜旁边的墙上，一拳砸碎消防警报的玻璃罩。刺耳的警报声在整栋建筑里响起，洒系统被激活了。冰冷的从天而降，淋了所有人。

门外的杀手也已经涌了来，似乎迪克的现令他们倍兴奋。

迪克迅速那扇破碎的落地窗，揭开院里一个检修。

后至少的杀手们也都跟了上来。

哥谭的地系统错综复杂，仿佛另一个世界。

黑暗、、充满了腐烂气味，从的隙渗来，在迪克脚形成没过脚踝的积。

迪克在里快速移动，利用夜视镜辨认方向，同时放超声波探测扫描走向。

氮运输应该在北侧，离他现在的位置大约两百米。刚刚他注意到，那些怪都在想办法避开温度过低的冷。

那些杀手在他后追不舍。他们的脚步声在里反复回。

迪克迅速朝后扔了一枚烟雾弹。

爆炸的响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了几十倍，震得他自己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那些杀手被响和烟雾扰，但依旧朝着他发动攻击，就在为首那人的武即将击中迪克的时候，迪克迅速打开了阀门。

氮以极的压力从裂中涌而，在接到空气中分的瞬间化为白的雾。雾以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吞没了那些杀手的。

氮让气温眨间降低。

躲避不及的杀手动作立刻变得迟缓，肤表面泛起霜白，向前伸的手停在半空中。

迪克自己也没能完全躲开。

氮的气浪把他掀翻在地，刺骨的寒意穿透制服，让他的四肢变得僵。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了氮扩散的心区域，靠在一个弯的墙上，大大地息着。

里终于安静来了。

白的雾气慢慢沉降，在地面上形成一层白霜。那些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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