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偷袭，李系一个擒拿，手臂用力，轻松将他甩飞。

“啊！！”

阿大飞几尺外，脸朝地，摔了个狗啃屎。

一时间，全场寂静。

商队护卫震惊：“不、不是吧？那可是咱们的老大，阿大大哥啊……”

他们这才重新打量起李系，惊觉这看起来好脾气的年轻郎君虽然不像阿大那样满脸横，但其实也七尺有余，一也不瘦弱。

阿大落地后翻了个面躺着，龇牙咧嘴地“哎哟哎哟”直嚎。

络腮胡会萨宝见状，顿时对自己的光和决定无比满意，面上对商队严厉：“看看，不知天地厚——这就是挑战手大侠的场！”

商队成员们缩了缩肩膀，看向李系的神充满敬畏。

尤其是打杂的青年阿包，看他的睛闪闪发光，像在看什么盖世大英雄。

“好了，散了散了，明天还要继续赶路！”

萨宝挥散了商队成员，李系便和裴施无畏结伴去驿站的前厅吃饭。

饭饱酒足后，二人正离开，不料有人叫住了李系：“李、李大侠！”

李系一顿，循声望去。

是阿包。

青年穿着洗得发白的麻布衣，外面罩着老旧的甲，一明显比脑袋小了许多的针织帽。此时正背着手，像是藏着什么东西，全神贯注地盯着李系，神闪烁。而那张饱经风日晒的瘦削脸庞上，还带着几分羞怩的红。

看着他对着李系扭扭、说还休的样，裴施无畏不地眯起了睛。

“阿包？”李系对这个腼腆的青年观好，便温声问，“你这是……”

阿包见他并没有赶自己的意思，猫里闪过一丝亮光。

裴施无畏见状，眉蹙得更了。

阿包一气，鼓足勇气将手从后拿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李系。

是一支玉笛。

“李大侠，这是我、我自己找的和田玉、自己刻的！”

玉笛玉质虽然不是上乘，却胜在雕工，巧雅致。

李系微微睁眸，吃惊：“这是——”

阿包脸红到了脖，“你、您好厉害，我、我想拜您为师！”

啊？

李系呆了。

他指了指自己：“拜师？我？”

阿包小啄米般，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是！”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加龙武军！”他激动，“我想加龙武军，像小裴帅那样，打跑坏人、保护像萨宝、库里、商队大家们这样的好人！”

“我的阿娘就是被境屠村的漠北铁勒人杀死的，要不是龙武军及时赶到，我也难逃一死。”他摸了摸上的帽，里蓄起泪，“这是我阿娘死前为我织的帽，我将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那一幕。”

“我曾报名参军，但龙武军不要我，因为我太瘦弱了。”

“我一直以为，不成阿大大哥那样的汉，就不能厉害。但大侠，你不一样——你看起来并不像阿大大哥那么壮，却轻轻松松就把比你还大的阿大大哥丢去了，你太厉害了！”

“教教我好不好？我要怎样才能跟你一样厉害？”

他将玉笛往前递了递，诚恳：“我知大侠您不缺钱，而我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这支玉笛。这是我用捡来的和田玉碎料自己磨的，虽然不值钱，但是我最好的东西了。”

“求您收，教我武艺吧！”

李系看着他真挚纯澈的模样，还有那双睛里燃烧的火焰，一时间有些失神。

这个青年是真的想要变，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这一路上，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神。

被镇龙堂董威龙屠了全家的张家兄妹，被裴望以秘密相的杨男、媚衣，还有前的阿包——

不安，不甘，渴望变。

他们渴望变，不是因为野心，而是因为曾以极其惨痛的方式，失去过重要的人。

失去之后，才懂得什么叫无能为力。

而在这之中，有一个人被频频提起。

他给了许多人信念与力量，让他们相信，只要足够，就能护住想护的人。

龙武军，小裴帅。

裴啸之。

李系抿了抿，缓缓摇：“抱歉，我不能收你为徒。”

阿包猫瞪大，“啊？这……”

他想伸手去拉李系，却又不敢，只能着玉笛，甚至带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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