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直留在那里的。

哦豁。

“你去完凉州后，要去哪里呢？”

“哼。”他冷哼一声， 抄起饭桌上的横刀， 拂袖便走， “我上楼了，你先跟这小把话讲清楚。”

阿包大失所望。他垂，有些沮丧，“这……原来是这样么？”

裴施无畏没看他，目光落在自己手指上，嘴角勾起一不咸不淡的弧度：“我酉时回房的，现在是亥时三刻。”

突然，一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系叹气，“阿包，别难过。”

李系僵在门。

裴施无畏双手环，面上慵懒，狼眸里却闪着不善的光芒。

听见门响，他抬了抬，那双狼眸在暗中幽幽一亮，不辨喜怒。

然而走两步，他又停， 丢一句话：“理好后， 来房间找我， 咱们谈谈。”

但很快，他又抬，问：“李大侠，那你要去哪里？我能不能跟着你？”

李系跟小二要了桶，这才慢悠悠上楼回房。

老旧木楼梯嘎吱作响，几块木板踩上去还晃悠悠地颤。

裴施无畏双手环，面不善地看着李系， “怎么， 改主意了？”

“教那小枪法倒是教得开心得，我裴施无畏坐在这儿等，倒显得多余了。”

年轻真好，拥有无限可能。

老裴：嗯？他不打算在凉州常待？他要去哪儿？（警觉

李系最喜这有朝气的年轻人。

二人练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夜方歇。

阿包睛顿时亮了：“愿意！我愿意！”

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是啊，李大侠。”

怎么了

“呃……这个……”他笑， “计划没有变化快嘛。”

说罢，大步上楼，走路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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钊糕， 不小心说实话了。

烛火昏黄，裴施无畏半靠窗台，一条屈膝支着，横刀搁在膝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扣着刀鞘。

“忘了时辰？”裴施无畏抬，狼眸微眯，“怕是忘了我吧。”

李系嘴角一。

而今能成为帮助并见证年轻人成的一分，实乃无上之幸。

踩到那晃动的阶梯时，李系忽觉心一沉。

院中，李系折了两木权作枪杆，将基础枪法一招一式拆开来教。末了又给了他一本奔雷枪法秘籍。

阿包天喜地地跟了上去。

李系扯了扯嘴角：“没事， 他就那样，不必担心。”

世事变迁，沧海桑田，他已换了，那份初心却从未改变。

“华洛， 我以为你去凉州，是去投奔龙武军大帅的。”

靠，他把裴施无畏忘了。

他看着李系，里的不悦与侵略几乎要溢来：

他伸手住阿包的肩膀，温和：“阿包， 我虽然不能收你当徒弟，但接来几天里， 我可以教你几招健的功法和一些基础的枪法，如果你愿意学的话。”

李系心一，赔笑：“那个……练功练得忘了时辰——”

“回来了？”

他住他的肩，清亮的瑞凤里蕴着如江河般的包容与温和，“师徒是很重的关系，我乃一介游侠，居无定所，此番与你和商队同行，不过是机缘巧合。我不会在一地方驻足留，所以无法收你为徒。”

说罢，他将横刀往榻上一掼，侧过去，背对着李系，不再说话。

望着阿包那双亮晶晶的眸，他恍惚间想起当年的自己——彼时自己亦是这般满腔忱，一心想着能凭借自己的学识与武艺，惩除恶、护佑一方。

阿包看着那殷红背影，意识了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李大侠， 那位大、大手好凶啊……”

心中顿时升起万千豪，他朝驿站后方的院扬了扬，“走，现在便去。”

“李大侠，大师，师傅，你、你真的不能考虑一吗？我、我很想习武，我会很努力的，呜……”

等他推开房门，看见里那人——

“呃，狮郎……”他关上门，一个尴尬的笑，“我回来了。”

他等了他快两个时辰，也就是三个多小时。

见他心虚目移， 裴施无畏磨了磨牙，搭在臂上的手不自觉揪了衣袖， 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