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回答。

我抬起看他：“你就是故意过来抱着我撒酒疯的！”

他笑了，没否认。

“还有那天，”我继续说，“那天我在你书房睡着了，你是不是我脸来着？”

“锦儿记得这么清楚？”他笑。

“废话。”我小声说，我连着好几天晚上都没睡好呢。

当然，这句话我没说。

他看着我，目光越来越，然后他低，靠近我。

“那怎么办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哑。

“本王刚意识到自己心动了。”他慢慢地说。“当然一直想见你，见到你就想抱，抱到就想亲。”

他的目光落在我上。

“像这样。”

他又低。这一次，吻得很轻，很慢，像在确认什么。

我闭上睛，抱住他。

中午的光从枫叶隙里漏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秦义这个晋王府护卫，此刻正蹲在一块青石旁，专心致志地理着几只刚打来的野兔。那把平时用来防的短刀，现在正利落地理着兔，动作娴熟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隐藏职业。

云枝蹲在旁边，睛亮晶晶地看着，时不时发“哇”的惊叹。

“秦护卫，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

秦义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在军中待过，这些是基本功。”

“军中还教这个？”云枝更好奇了。

“野外行军，饿的时候什么都要会。”

秦义把理好的兔串在削好的树枝上，“我和殿当年在北境时，有一次追敌，断粮三日，全靠这个撑过来的。”

我意识看了杨广一。

他正坐在铺了毯的石上，神平静地听着，仿佛秦义在说别人的事。

北境……那应该是平陈之前的事吧。算起来，他那时候才十六岁，还是个少年。

“三日的野味，”云枝小声嘀咕，“那也惨的……”

“惨的不是没粮，”秦义难得话多了一，“是追了三日，最后发现是诱敌。”

这回杨广终于开了，语气淡淡的：“秦义，今日话多。”

秦义立刻闭嘴，专心烤兔。

云枝偷偷冲我吐了吐。

午餐摆在那块最大的青石上。

烤兔滋滋冒着油，表面金黄焦脆，撒了不知从哪翻来的盐和野葱，香气直往鼻里钻。

云枝吃得睛都眯起来了，腮帮得鼓鼓的，像只囤的小松鼠。

秦义坐在稍远的地方，安静地吃着，偶尔抬看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