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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那目光忽然变得很。

“你都不知，那个柳儿对我说话有多难听！”我越说越来气，“还有那些童谣！满大街都是！”

“本王看着自己手臂的伤，血来，却没有一觉。”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脑中就一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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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思阁那天，你抱上来的时候，你知本王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他问。

他笑了，那笑里带着了然，然后他伸手，把我拉怀里。

“那把刀冲着你去。”他说，“快过脑。”

“是本王的错。”他的声音从落来，低低的，沉沉的，“那时候，本王不知，你对本王，有那么重要。”

“所以回到陇西郡的那天，你本没喝醉对不对？

“没什么！”我赶摇。

我突然想起夜闯晋王府那晚，氤氲的雾，半的他。我第一次跟他动手，被他制住，在墙上。

我瞪他：“治什么治？”

我们继续往前走。

他笑了，没说话。

……

“那是朝堂论辩！那场合！”我瞪着他。“而且，那么早？？”

他低看着我，日光从枫叶隙里漏来，在他脸上晃来晃去。

“十年。”他说，“本王没有失控过。是你，让本王第一次失控。”

他看了我一。

“你——！”

那首饮城窟，写得真好。”

……

他看了我一：“哦？你当时不是说本王在收买人心？”

我愣了一，抬起看他。

“你还说！”我瞪他，“要不是你是亲王，我怕你报复我！我当时最想打的是你！”

“锦儿。”他叫我，声音低低的。

“本王想吻你，比你想象的，还要早。”

“在金城县，你拿我当靶！”

他盯着我，角眉梢都是笑意。

“你不是把她打了吗？”他瞥我一。

我又想到了什么。

“有吗？”我挠，嘿嘿一笑，“我这么直白吗？”

“不知吻起来是什么觉。”

他说的是我们一起写科举草案的那三天三夜。他刚写完“不灭之光”四个字，我就冲上去抱住他了。

“本王想，第一次拥抱居然是女主动，也太没面了。”他说。

“锦儿又打不过本王。”

枫叶还在落，红的黄的，打着旋儿。

“后来，朝堂论辩，你在太极殿跟那些老家伙吵架。本王就那么看着你，然后想。”

“嗯？”我说，“那你什么时候知的？”

他摇。

我愣了愣，然后笑声来。

“本王当时就想，这姑娘聪明又大胆，比想象中还有意思。就是这张嘴，什么都敢说，迟早得想办法治一治。”

他笑了，那笑里带着一餍足的懒散，像终于把藏了很久的秘密说来了似的。

那些画面一涌脑里，我的脸又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一，“这张嘴，喋喋不休，这么能说。”

我想了想：“你是不是在想，这姑娘是不是有病？亲王也敢抱？”

“本王栽了。”

我羞得不行，抬手捶他的肩。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没用力，但我不回来。

“嗯？”

“那你在想什么？”我问。

我把脸埋他，没说话。他的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背，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