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抓住他的袖，轻轻晃了晃。

他低，看着我抓着他袖的手，又抬起，看着我的脸，目光里慢慢漾笑意，像枫叶隙里漏来的光。

“走不动了？”他问。

我。

“累了？”

再。

“困了？”

继续。

他看着我，那笑意越来越。

“所以锦儿想怎样？”

我抓着他袖不放，声音的：“你抱我。”

“……抱我山。”

我的脸有，但反正已经说了，索破罐破摔。

四周安静了一瞬。

然后，我听见他低低地、从咙里来的一声笑，比刚才更沉，更愉悦，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期待已久、又意料之中的答案。

他弯腰，“抓稳了。”

声音从落来，低低的，很悦耳。

后传来云枝“哎呀”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然后是秦义压低的一句：“走另一边。”

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埋在他怀里，突然有不好意思，我几乎能想到晚上回去云枝得怎么拷问我。

他的步很稳。

一步一步，踩在铺满红叶的山路上，沙沙，沙沙。

我靠在他，听见他的心，一一，稳稳的，和他的脚步声一样。

越来越沉。意识快要黑暗的时候，恍惚间听见他的声音从落来，很轻，像怕惊着什么：“锦儿，本王现在觉得……”

后面的话，没听清。

我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彻底沉那片意里。

再醒过来时，车已停在贺府门。

杨广扶我车，站在灯笼底看我去。

我回，他还站着。

再回，他还在。

云枝一路把我拽回院，门一关，就双手叉腰：“小，老实代。”

“代什么？”我有心虚。

“我今天可都看着呢。”她盯着我，然后伸一只手，掰着指数，“一整天，抱了七次，亲了三次。”

我脸腾地烧起来：“都让你看到了？你还数上了？？？”

云枝没说话，一脸“我什么不知啊”的表，睛亮得跟猫似的。

“现在再跟我说说，那天晚上你俩到底啥了？别告诉我是单纯的陪你睡觉！”

我理直气壮：“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