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

我们穿过垂门，穿过影，远远就看见了晋王府的车。

玄青的车帘，两匹枣红安静地站着，秦义坐在车辕上。

云枝从后那辆车上探来，朝我眨了眨。

杨广直接把我带到前那辆车旁，伸手扶我上了车。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毡毯，角落放着一个小小的铜手炉，还有一碟心，一壶茶，两个杯。帘半卷着，日光从隙里漏来，的。

后传来响动，他也上了车。

车帘放来，外面传来秦义轻轻一声“驾”，车轻轻晃了晃，开始往前走。

车厢里安静来。

我坐在毡毯上，忽然有不知手该放哪儿。

刚才在外面还好好的，有老贺小贺，有云枝，有那些来来往往的目光。可现在帘一拉，就剩我们两个。

他就在我对面，隔着不到两尺的距离。

我低，假装整理裙摆。心里骂自己：真没息，又不是第一次坐一辆车。

“锦儿。”他叫我。

我抬起，他的呼就靠近了。

一瞬，我的被他住。

很轻，又很自然。

我愣了一，然后闭上睛，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袖。

他吻得不急，却很。

尖轻轻抵开齿关，带着松木的淡香和一若有若无的茶香。我整个人被他带得往前倾了倾，膝盖碰到他的，却没人退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退开一。呼还有些，洒在我脸上，的。

我看着他的睛，那里面有火光在烧。

“今日，”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指腹轻轻过我，“本王原想当君。”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有无奈，又有认命。

“可锦儿，你这样，本王怎么当君？”

我想说什么，却发现脑里一片空白。脸得厉害，心也，手还攥着他的袖没松开。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又在我角落了一，很轻，然后将我揽怀里。

我靠在他，听车往前走。咯噔，咯噔。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车停了。

我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漫山遍野的红，从山脚烧到山。

红的、浅红的、金红的，层层叠叠堆在一起，被日光一照，像整座山都在发着光。

“好看吗？”他的声音从后传来。

我。

他先了车，然后回朝我伸手。

我扶着她的手来，踩在厚厚的落叶上，的，沙沙响。

前面是一条蜿蜒向上的小路，两边全是枫树，枝叶缠在一起，把日光筛成细细碎碎的金，洒在铺满红叶的地上。

“走吧。”他说。

我跟上去，走在他侧。

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秦义和云枝，不远不近地跟着。

上山的路上，我们聊了很久，从我小时候住的江陵，到他呆了十年的江都。

从上元节我们第一次相遇，到文思阁的三天三夜。

“你第一次见本王，是什么觉？”

那是上元夜。

我想了想，老实说：“觉得这人得还行，就是太能装了。”

他愣了愣，然后笑起来。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林里显得很清晰，惊起几只鸟，扑棱棱飞远了。

“装？”他看着我，“本王那是温雅。”

“嗯，温雅。”我，“装来的温雅。”

……

“在岐州那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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