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霁在购车里放了很久的那款，差两千块，他原本打算等过年红包攒一攒再买，彭煦林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他购车里的东西，也许是他自己猜的。

注册当天他摸到彭煦林的主页，悄悄了关注，几个小时后他收到彭煦林的消息：“程霁，你注册小号什么？”

他走上前，抱了一彭煦林，在他背上拍了拍。

“这是给你勇敢的奖励，”彭煦林说，“不是给康复的。那是另外的东西，不过我觉得你也会喜，先保密。”

除此之外，彭煦林再也没有其他更亲近的举动，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扮演着合格的哥哥和弟弟。

程霁本来打算自己打车去车站，走到校门的时候看到彭煦林站在那里，靠在栏杆上，没等他说话，就把他的行李箱接过去了。

他刚义正辞严地跟人家说要保持距离，扭就收这么贵的礼，这算什么，纠结和喜悦参半，搅得程霁一颗心成一团。

接来的几个周末，程霁一次也没回去。他用空闲时间和同学们去了很多地方，省的，外省的，山上草原海边。

彭煦林在这事上总是很有天赋，程霁没有说明书，但彭煦林总能找到程霁没说的正确答案。

彭煦林这次没有再抱着程霁不放，只是用短暂地在程霁发上碰了一，说：“这两天我都在家，想回随时回。”

彭煦林说：“没事，家里都有。”

程霁觉得自己更对不起哥哥了。

彭煦林言又止地看了他一，发现程霁真的没有其他要说的了，于是主动问：“今天周末，你不回家吗？”

理问题继续瞎掰。

绿火车很便宜，十几个人挤在一起，坐十几个小时也不觉得漫。

彭煦林没接话，看着像是想笑又没笑来，“哼”了一声，弹了一他的脑门，说“回去了”，转走了两步，停来等程霁。

唉，彭煦林永远都是这么贴心。

林松竞很快回了：“我明白的。”又问他会不会留在社团。

程霁震惊，他的新号主页一片空白，彭煦林怎么知的。

他说得轻巧，程霁低看着那个盒，脑袋。

程霁说会，林松竞还没有重要到能让他放弃好，只是他再也没有借过林松竞的相机了。

寒假只有程霁一个人回家，彭煦林在实习期，没有寒假，只有节假。

程霁的恢复况很一般，只能发基本的元音，“啊”和“嗯”勉能听，再多就卡住了。

因为自己的向就留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真是不像话。

收到相机那天，他们刚从医院完康复来。

他拍了很多照片，夜里修图的时候会反复翻看，偶尔看到一张构图特别好的，意识想发给彭煦林看。

他告诉彭煦林，等他攒够钱会还，让彭煦林手了就开，他可以先分期，尽快补齐。

他确实在大。

程霁很忧愁，他想起网上一句很矫但是跟他很适的句，叫什么远离你就不能拥抱你，的记不清了。

因为彭煦林给他买了一个新的。

他问，彭煦林发了一条语音，开，声音带着笑：“程霁，你是一个小笨。”

公车上人不多。彭煦林让程霁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坐在外面，问：“寒假打算去哪里玩？”

程霁听了好几遍，然后把那条语音收藏了。

从朋友这里得不到帮助，程霁自己纠结很久，最后还是给林松竞发了条消息：“学，不好意思，我没有谈恋的打算。”

程霁正捂着额站在原地，手里还捧着相机，不知是不是该跟上去，

程霁一惊，彭煦林还在接着说：“我又买了新的，省得你哪天想回家了什么也没有。”

他有些气，彭煦林把相机递过来的时候说这是“奖励”。

那些地方有一些是他和彭煦林去过的，故地重游，觉完全不一样。他不再是那个跟在彭煦林后的尾了，可以自己问路，不怕别人看他的神，手机打字的动作也比以前快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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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前夕，他在朋友们的鼓励注册了一个视频平台的账号，准备偶尔发一些自己拍的照片和旅行记录。

程霁摇摇，他不觉得自己了什么值得奖励的事。

不回吧，程霁觉回去了就免不了要过夜，日用品都拿走了，再住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