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被盯了多久，程霁醒了，正对上彭煦林的睛。

其中包的和意味太过复杂，恐怕彭煦林自己都无法说清，程霁更读不懂也猜不透，只是本能想要回避。

彭煦林看到程霁回的动作，愣了一，然后若无其事：“嘛，没睡醒？”

“跟我睡就那么吓人，”彭煦林说话时一直看着程霁，“沙发上这么不舒服也不回屋。”

程霁听到熟悉的打趣语气才回，问彭煦林醒了多久。

彭煦林说没多久，然后问程霁饿不饿，程霁伸手去拉彭煦林，让他别蹲着先坐，早饭可以买着吃。

彭煦林被程霁轻轻一拽就起来，顺势倒在程霁上，抱住程霁，受程霁愣怔之后的挣扎。

他扣住程霁的手，差距过大的让他在这件事上很有优势。

程霁一丁也动不了。

刚刚还好好的彭煦林又故态复萌，程霁无奈地看着他，等他说话。

可是程霁不挣扎了，彭煦林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抓着程霁的手了，说：“程霁，你说话为什么不算数？”

程霁一时没想起来自己曾经了什么承诺。

“我就知你忘了，”彭煦林竟然笑了笑，“你不是说，要互相坦诚，永远不冷暴力吗？”

程霁的神有些恍惚，好像确实有过这样的争执，但那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彭煦林知他想起来了，于是说：“当时你原谅我，所以现在我也原谅你，我们以后都改正，永远不生气，行不行？”

程霁看着彭煦林认真的神，发现这个直男好像本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暧昧，多不合适。

他觉得彭煦林应该是还没退烧，不是谈的时机，彭煦林就这样把他压在，再压去大事不好。

程霁的双手被握住举过，因此他的表达权被彭煦林剥夺了，无法的况，程霁只能再次挣扎。

而这次，彭煦林竟然很轻易松开了他。

程霁真不知怎么跟彭煦林说，他不想让彭煦林知自己的向。

如果真的告诉彭煦林，你弟弟是个同恋，你弟弟对你起反应，那这兄弟还能吗？

没有比现在分开住更好或是更差的办法了。

至少彭煦林还可以当他哥哥，他也可以继续当一个正常的、听话的好弟弟。

彭煦林读着程霁的手语，不愿再看，闭上了睛。

他说：“好吧，好吧。”

【作者有话说】

弃犬就是这样（虽然小并没有遗弃行为）

寒假前

确定彭煦林彻底退烧后，程霁还是要离开，彭煦林没有办法，只好帮程霁收拾行李箱。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程霁的东西不多，彭煦林只是把叠好的衣服再叠一遍，把充电线绕好侧袋，把柜里的药盒日期排好，程霁无从手，只能在旁边看着。

然而返校住也不是全无代价。

彭煦林提了几个条件：需要肢接的训练不许旁人帮忙，每天要汇报度，去医院依然要让彭煦林陪着，去玩要报备，晚上十后每隔一小时发一次定位。

“这样有事我能及时赶到。”他说得很理所当然。

程霁一一答应了，他知拒绝不了，也觉得这些要求还算合理，只是报备而已，没什么难的。

送走彭煦林之后，程霁在宿舍床上躺了一会儿，想起同样让人疼的林松竞。

上次拒绝被打断之后，林松竞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跟他聊天，分享展览信息，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拍夜景，语气和以前一模一样。

程霁第一次被人这样追求，他不知自己该怎么，问朋友们，她们也只会说“不就拉黑”。

对于程霁来说，这样果断的拒绝是不到的，林松竞没有错什么，是他自己的向搞得一切都不对劲。

这样一来向是瞒不住了，但朋友们并不惊讶，程艺佳还有失望：“原来你俩真没在一起。”

谁和谁不言而喻。

程艺佳又说：“哎，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你俩那么难舍难分。你都不知林哥天天看你跟看宝贝一样。”

程霁觉得这很正常，不知为什么佳佳总是大惊小怪，哥哥对弟弟就是这样的。

程艺佳回他一个“哦哦”，无话可说，自觉开启一个话题，不想和程霁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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