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会如此……”赫连穆闻言惊得微微张开嘴，“我只知他生了病，却没有药可医，想帮忙也帮不上。小兄弟你是大夫，成君博罕这样重的伤都救得，银的病你可有法吗？”

成君：“……”

他忽然一顿，抬手了夏舒的发，笑：“其实你想问很久了罢？”

成君被他撞得晃了晃，却没吭声。夏舒觉他脸似乎有难看，便也没接话，洛银此人是横在成君心里的一暗刺，虽然他还不清楚为什么，但直觉告诉他，在那场千里北游中成君与洛银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才让一切变成现在这样。

“那你问罢。”成君大笑，“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赫连穆拿吃的去了，说是家里正好新宰了一只羊，门前还烤着呢。夏舒抱膝席地坐着，望着前不远的面发呆，桑月地是一片围绕源而生的绿洲，赫连穆介绍说这是他们赫连氏目前的主要驻地，源如皎皎新月，似茵茵碧桑，因此得名桑月地。

夏舒哼了一声：“求我原谅嘛？那些人要杀的又不是我。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想拿破布条堵上赫连穆那张破嘴的心都有。

腾腾的香气自焦黄的羊上升起。夏舒没好意思说自己现在没法吃这些荤腥，将拿在手里不上不的，吃不了也不好扔。成君却立刻：“小夏是大夫，比较讲究，不吃羊那些发。你都撕给我得了。”

“不会自己撕？”赫连穆拿小臂撞了一成君的肩，“夏舒小兄弟吃不了你也不早说，我再去给小兄弟拿别的去。”

夏舒一撇嘴：“你又不说，我自然要问。”

赫连穆在成、夏二人间一坐，大金刀地隔开二人，双手托着一大盘烤，羊被烤得呈金黄，大约还撒了辛香料，一时间脂香飘散、荤气四溢。

夏舒看了成君一。成君错开目光没敢与他对视。夏舒便续：“说不上好……也不至于太坏。他的发已全白了，不过人还活着，对他来说也许就算好事。”

次了。”成君举起三手指，“再也不犯这错误。这次就原谅我好不好？”

“你们在说我啊？”

“好好，你可千万别同我客气。”赫连穆拍了拍夏舒后背，面上两分怜惜。“你救了我成君博罕的命，我激你都来不及。瞧这小板，快吃好的补补罢！真是奇了怪了，秘术师都这样瘦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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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吃！”他一手握一枚羊骨，咔一就分开两块好，一人一块送到成君与夏舒手里，“这一路过来肯定没空吃喝，快吃吧！不够了还有！”

果然，只见夏舒饶有兴味地追问：“赫连大哥在说洛银吧。所使的乃是郁非与印池秘术，也就是控火与。”

“自废经脉，或有转机。”

“……”成君觉那坐立难安的尴尬又回来了，“千里北游，的确是为了破境。我已经见境很久了，迟迟没动静，自然要外寻觅机缘。银……银他想活，不想死，说什么也要跟我一起去找那本《龙渊古卷》，我拗不过他只能把他带上。你也知他的况，我实在没法拒绝他。至于赫连——”

“对，对！是这样没错。你也认识银吗？自那次分别，我再也没见过他了。他现在还好吗？”

不提洛银是会死吗？

“大约是蛮语里好兄弟的意思。”成君舒一气，睁开睛。“先前我北游朔方原，便是赫连、银与我一，我们三个一起极北之地的。说起来，我与赫连也是过命的了。”

“那就是不可能了。”赫连穆顿时面颓然，“银是那么骄傲的人……让他再也用不了那些神奇的秘术本领，怎么想也不可能。”

“你跟赫连大哥好像很熟。”他瞥了一边打坐调息的成君。“他喊你‘博罕’，是什么意思？”

“也不全是这样，自废经脉是为了治病，等病治好，完全可以重塑经脉，再费些时日重新修炼也就是了。”

“真的啊？那我得好好劝劝他。”赫连穆重又兴奋起来，与成君又撞一肩：“你也真是的，有夏舒小兄弟在，你肯定早知这法了是不是？劝劝银，还是命重要啊！”

“真的？……那你先说说，你是为了摸那个什么门槛北游的吗？那为什么要带着洛银？跟赫连大哥又是怎么认识的啊？”

“不必了……！赫连大哥，我现在吃不。”夏舒连忙拉住赫连穆衣袖，“等我饿了，自会再向大哥讨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