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示弱

晚上，沈昱直接把和庄砚宁的，向亲爹亲哥和盘托。

至于为庄砚宁保密？别开玩笑了，沈昱心底能信任的只有自家人，庄砚宁算什么。

“他居然把暗哨告诉你了……”沈旬很诧异，“爹，你知庄砚宁还有这一手吗？”

“不。他以前与我们非敌非友，一般不会特别浪费力气去查这些。”沈丞相思索，“不过他不过小小御史，竟然也有了暗哨，说明他的关系网比我们所知的更更广……”

沈昱听他们终于开始正视庄砚宁的能力，暗暗松气。

沈旬问：“爹，要派人去查查那个暗哨吗？”

“先不用查得太过分，摸清楚地方和里的人就行，先别究。”沈方平，“庄砚宁既然愿意跟清和说这些，想来是预料过我们会去查的，别太过分就行。”

“行，我随后去布置。”沈旬应了，然后又，“不过，庄砚宁连暗哨都告诉清和了，是不是代表……他就算主导曲红县案，也不至于故意拖沈家？”

“别把这示好太当回事，我觉他还没了解过这事呢。”沈昱担心亲爹亲哥放松警惕，赶提醒，“而且万一他告诉我暗哨，是为了以后方便‘诱捕’沈家人怎么办？本来能逃脱的，通过暗哨找他帮忙，不就反而暴行踪了吗？”

沈方平和沈旬都不知他哪来的这么大戒心，庄砚宁都到这步了，他的第一反应还是提防。搞得两位沈大人都怀疑庄砚宁之前的示好，都是别有所图了。

“不他实际上想什么，咱们沈家人都不会去找他的暗哨。堂堂丞相府，若到了要找别人暗哨的地步，也不是求助一个小小御史能解决的了。”沈旬，“而且如今他已被传为丞相府看重的夫婿候选人之一，估计圣上选办案的人也不会选到他了。”

沈昱问：“爹已经跟圣上说了曲红县的事吗？”

“尚未。”沈方平回，“再过五日便是新年，圣上要与众臣共用晚膳。我准备把你也带去，让圣上回忆回忆你的伤，你的《坠河灯记》还没唱。之后再向他禀报曲红县的事，或许他看在你的份上，不至于一开始就对我沈家动别的心思。”

沈昱有受若惊的觉：“……还能看在我的面上？”

“我儿不必妄自菲薄。”沈方平回，“去了便知有没有了。”

一转五日过去，沈方平、沈旬果真带着沈昱一同参加新年晚宴。

沈昱穿上了久违的红底金丝袍，披风也是红的，整个人都看起来喜气洋洋。他上还挂了银鎏金香球，了黑貂帽，全是皇帝赏赐的，可说是相当想引发姜承耀的“回忆”了。

不过对姜承耀的效果如何还不知，沈昱先被其他朝臣团团围住。这些人先是纷纷问候沈昱恢复得如何，随后就开始旁敲侧击、明里暗里，问的全是沈昭的婚事。

沈昱即便来之前就打起十二万分的神，好准备了，可应付到后面还是有些词穷，脸上的尬笑也有持不住了。沈旬想让他暂时退对话圈，又怕将他单独放着，更难单独应付那些打听的人。正犹豫着，江邱明忽然拨开人群走近：“这么冷的天怎么净在这站着，你的好全了么？”

沈昱许久不见他，冷不丁被他这么冲着脸问话，还有懵：“……啊？”

“啊什么啊？”江邱明看一沈旬，说，“沈大人和丞相大人应该还需忙会儿？我先带他到位置上烤烤火，不然待会儿饭还没吃，手先冻僵了。”

沈旬看他有心想缓和关系，这会儿再拿乔就有不识抬举了。而且沈家之前商量过沈昱再碰到江邱明，要如何应对，于是沈旬：“劳烦江大人了。”

江邱明于是给沈昱让开路，示意：“过来。”

小少爷便跟着他走了人群，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离开了。

江邱明这边依旧鲜有人主动凑上来，沈昱觉自己的耳朵一清净许多，呼也顺畅了。他地一气，江邱明恰好回看他，沈昱意识僵住，噎了一。

“至于么？”江邱明一把将他拎到自己并排的位置，让他跟自己并肩而行，“我会吃了你？”

沈昱不知怎么答这话，谨记着自己哥哥提的邪门招数——低，不说话。

这是沈旬最近发现的，自己弟弟一抬瞪人就显得特别不服气，但低沉默时就透一可怜劲儿，还不怕控制不了表暴心想法。沈昱已用此招对付过庄砚宁，用。于是又拿来应对江邱明了。

江邱明果真开始“自行解读”：“沈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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