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叹终于了自己想问的话题，但面上还要保持那副不服气的样：“所以江大人把我单独拉来，是要单独奚落我吗？”

沈昱想了想，这才收了东西：“……谢谢江大人。”

“这你也信？”江邱明戏谑，“这么好骗，你还敢说你能判断得准曹芸之的事？”

江邱明迎着他的视线，挑眉：“你不会怀疑我现在是在坑你吧？沈昱，你要是敢怀疑，把我送你的东西都还回来，我就当我之前的时间和心思都喂了狗！”

沈昱：“……”

“什么小舅……”沈昱忍不住瞪了一江邱明，“江大人怎么也拿这事开玩笑？”

“要是有人想借题发挥……还真要查查这些人的目的了！”

“先别脱披风，等你和起来再说。”江邱明随手帮他理了理披风后摆，回得随意，“你都要跟我摆小舅的谱了，有什么不敢的。你今天穿这红的不错，比之前那些素的神多了，以后不如多穿这等亮。”

“现在想得你句客气话可真难。”江邱明终于能带着他继续走了，去向却不是丞相府的位置，而是江邱明的座位。他的桌正对一盆炭火，走近确实温许多。沈昱有些疑惑，立在桌旁没动弹，江邱明则是将桌上的手炉放到他手里：“先来我这里坐会儿。你敢一个人坐你沈家的位置？不怕那群人又跟闻着味儿的……似的围着你？”

还在生我的气？”

他还有一句话没问：还是丞相府觉得这事会大到得找别家助力，所以才想赶找人联姻？

江邱明嗤笑：“你还不敢，我看你那天就差没把杯摔我面前了。”

沈昱蹦俩字：“不敢。”

“我不知，他们不跟我说况……”沈昱喝了一茶，叹气，“但我总觉得心里七上八的。汪家，好像也是这么开始的。小案查查查，就莫名变成了大案。汪贵平以为他跟我关系很好，一转，我就告发他了，他甚至不知我一开始接近他就别有目的……”

“玩笑？”江邱明亲手给小少爷倒了一杯茶，“那你觉得我在那么多人面前把你带走，还带来我的座位，是为了什么？”

沈昱抬瞧他一，又回张望，似乎在找自己的亲爹和亲哥。江邱明是真担心这小回去找那俩姓沈的，去了不就一大群人都“知”自己欺负一个小孩了吗？这小孩的招数居然还真会奏效，江邱明觉真是见鬼了。

此话一，沈昱停住脚步不动了，睛也盯着自己脚尖，说不清更像在犯倔还是装可怜。

小少爷捧着那块金镶墨玉，受到它刚从江邱明怀里来时的温度，这是真搞不懂了。

“……爹和哥哥的打算，我不清楚。”沈昱借着他的话，丝地趁机确认，“江大人当真没说？”

“……你等着。”江邱明将自己杯里的茶一饮而尽，放杯，“我倒要看看，这案最后会落在谁手里。

——你别以为你夹在中间说我就没听见！

沈昱意识往后一躲，江邱明怕他摔了，拽了一把，又顺势把玉他手里：“给你的新年礼。特意给你准备的，可不是为了哄你临时拿的，看看喜不喜？”

“我跟你撒这个谎什么，怪没意思的。”江邱明，“但这事也不大，你们拖着什么？难还真要先把你嫁去？至于吗，这事会影响她的婚嫁？”

“行了，别看了。”江邱明又拉了沈昱一，沈昱一转回来，却见江邱明不知从哪掏一块金镶墨玉，在近到几乎碰到沈昱鼻尖的地方晃啊晃的。

“几日不见，你还学会这招数了。”江邱明不得不也跟着停，转去看他，“在这停着什么？好让别人觉得我欺负你了？”

——来了！

沈昱轻轻一眨，放茶杯：“我只是个小人，如果以后沈家……江大人只要不落井石，我就激不尽了。”

江邱明却以为他在为难，说：“知你今天不了，先收着罢。现在能继续跟我走了吗？”

“呵，我那天好心去提醒你家，你家就跟了炮仗似的。我现在敢当场数落你，回你爹是不是直接提刀来砍我了？”江邱明轻哼一声，又，“倒是你们沈家，怎么还不把事告诉圣上？还真不怕我当先告密啊？”

这东西沈昱没见过，但明显价值不菲，江邱明到底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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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昱想笑，但努力忍住了，坐回，“江大人这话，你敢说，我可不敢听。”

沈昱拿茶杯的手僵住，不可置信的表：“你……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