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龙快婿

沈昭的选婿时间，比前五世都来得早了一些。

不过这次沈昱没那么担心沈昭又看上徐弈，并且因此得罪徐弈甚至庄砚宁了。丞相夫人和沈昭都得知了选婿的真正目的，娘俩都斗志昂扬，发誓要把选婿这事办得妥帖。沈昭甚至表示夫婿本人是谁都行，只要夫家能在沈家（未来万一）事的时候，暗中帮一把，就算不错的人家。

丞相府大小选婿的消息，就这样通过各渠，传遍了帝城的大人家。

像江邱明、徐弈这府里人丁稀少、没有女主人的，丞相府甚至还派了媒人上门通气。就算他们没注意这件事，朝臣之间也会讨论，反正就是谁也别想落——尤其是沈家“重观察”这些人。

庄砚宁和江邱明，很快察觉了异样。

他俩甚至看到彼此时的视线都有古怪了。朝后，两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前后脚走在了一块，可他们相互之间却连一次对视都没有。

两人就这样默然穿过三三两两、窃窃私语的群臣。

要看快要到门了，冷不丁地，落后半步的江邱明忽而：“丞相府的‘心仪快婿’，嗯？”

庄砚宁瞥他一，脚步没停：“彼此彼此。”

“……你果然也听说了。”江邱明一步拉大，与庄砚宁并排而行，“丞相府到底想什么？”

“江大人既然好奇，何必来问我。”庄砚宁淡然回，“直接问二位沈大人不是更快？”

“别装蒜。你不好奇？”江邱明，“堂堂丞相的嫡亲女儿，竟然被传闻有这么多‘备选人家’，这正常吗？”

庄砚宁依旧八风不动般的镇定：“或许只是因为我们最近常去拜访，就被人传成丞相府看重的人罢了。”

“这话你自己信不信？”江邱明嗤笑，“丞相府若是不想让人传，谁敢传？他们要是真瞩意谁，至于这样各风声满天飞？”

“可风声也不是我传的。”庄砚宁回，“江大人要是在意我抢了你的风，大可去找丞相府对峙，来找我算什么？”

“我若有意，早就会有所行动，需要等我去了八百回了才让丞相府的人来暗示？我有时连沈旬都不见，只是跟沈昱那小讲几句话就走，明里暗里可从来没提过沈家女儿的一个字。”江邱明语带戏谑，“庄大人怎么会认为我在意这风？难庄大人去探望沈昱，其实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我为了谁去的，用不着跟江大人汇报。”庄砚宁其实厌烦江邱明这问方式，回得不咸不淡、油盐不，“还是那句话，你若是在意，找丞相府去，找我这个‘传闻中的竞争者’什么？”

“……”江邱明一时沉默。

自从上次在丞相府跟沈昱吵了一架——也勉算跟沈旬吵了半架——之后，他就再也没去过丞相府了。在朝上碰到丞相父俩，相互之间也不说话。甚至他有觉，丞相父俩似乎有些无视自己的派。如果这是对他手调查曹芸之的不满表现，那为什么又会传“江邱明是丞相看好的女婿候选之一”呢？江邱明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清楚丞相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想了想，他又旁敲侧击了一句：“庄大人，最近御史台可在查外地的案？”

即曲红县案。

庄砚宁：“无可奉告。”

江邱明追问：“和……丞相府有关的呢？”

庄砚宁扭盯住他：“江大人究竟想说什么？”

“没什么，你不说便罢了。”江邱明，“总之，我无意与你竞争丞相府的乘龙快婿之位，你不用在这方面多想。”

庄砚宁扫他一，连回答都懒得回答，只抛一句“告辞”。随后他走门，脆地与江邱明分别。

江邱明望了望他的背影，忽而想起这人平日总是素的衣装，倒是和沈昱近来喜的风格很像。

——还是要想个办法……问问沈家到底什么意思。

庄砚宁的选择是，直接登门拜访——问沈昱。

他到的时候沈昱正抱着猫玩儿，手上还拿着一杯茶。看到他来了，沈昱意外的表：“庄大人居然还愿意来？”

庄砚宁张就是：“怎么，不乐意我当你夫？”

“噗……！”

刚喝了茶的沈昱一来，把膝盖上的猫都吓跑了。丫鬟们赶凑上来收拾了一番，沈昱狂咳了好几，好不容易才平静来。

“庄大人莫开玩笑！”小少爷有些没好气，“我是你能编排的吗？你好歹一介文人，怎么来我面前说这话。”

庄砚宁故意：“先讨好小舅，也是一法。”

沈昱还在摘上留的猫，闻言神古怪地看他：“你真想当我夫？”

“……绝无此意，玩笑而已。”庄砚宁看他认真了，当即回，“是我不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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