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为什么分开吗？」

「记得。」

「说。」

「测试。」

「测试什么？」

录音安静了几秒。

「……不知。」

设备间里没有人声。

林晚看着播放设备上的时间轴。

问话的人显然也已经发现了记忆有问题。

第三段录音比前两段更晚。

背景里有急促的脚步声，录音的人得很厉害。

「不对。」

另一个人立刻问：「什么不对？」

「不是赵全。」

「你怎么知？」

短暂的杂音后，那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里以前就有人来过。」

「什么？」

「有死人。」

录音里安静了几秒。

「侵蚀者？」

「不知。」

那人的呼还没有平復。

「衣服像军方的人，死很久了。」

另一声音很快接上。

「不只一个。」

「旁边还有东西。」

纸张翻动的声音从录音里传来。

「有日期。」

有人念了一个日期。

设备间里，几名军方人员同时抬起。

那个日期距离现在已经四十多天，正好落在前三支失联队伍东北新开发区的时间范围。

录音仍在继续。

「比我们早。」

「早很多。」

「所以不是赵全。」

这一次，没有人反驳。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人问：

「那之前为什么离他远一就没事？」

「不知。」

「可能只是刚好。」

「也可能本不是距离。」

录音里再次陷沉默。

几秒后，有人开。

「回去。」

「找赵全？」

「嗯。」

「先把他找回来。」

「其他的去再说。」

录音到这里中断。

设备间里一时没有人说话。

赵全站在原地，盯着已经停止播放的设备。

过了好几秒，他才低声开。

「他们回去找过我。」

这次不是疑问。

录音已经足够清楚。

另外六个人在和他分开后，确实推翻了最初的判断，也决定折返回去找他。

至于后来有没有找到，还需要其他纪录。

顾沉叫了他一声。

「赵全。」

赵全抬起。

「先把这里的东西认一遍。」

地上的品被逐一整理。

红塑胶杯。

赵全确认是韩明的。

一支黑记号笔属于另一名队友。

还有一个金属药盒，以及一截撕裂的背包肩带。

赵全盯着那截肩带看了很久。

「王诚的。」

军方的人立刻记。

十六二十四分。

时间、位置、人数再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