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区。靠近楼梯的一侧是电与消防设备，更则连接尚未完全施工完成的维修通。分区域仍有工程围挡，墙面着线，几扇金属门上的区域标示甚至还没来得及正式更换。

第一个转角，手电光扫过墙面。

一已经褪的黑字跡留在泥墙上。

【六人】

再往前几公尺，另一墙面写着：

【今天】

面跟着一个日期。

军方的人拿资料对。

正是第一支队伍东北新开发区的那一天。

林晚看着那个日期。

第一支队伍东北新开发区时正好六个人。

人数还可以理解。

日期却让她多停了一秒。

如果只是普通的行程纪录，没有必要特地在地重新写一句「今天」。

她没有往猜，只把字跡、位置与日期一起记笔记本。

十六零五分。

十六人。

位置正常。

记忆完整。

地面的灰尘里留大量脚印。

有制式作战靴，也有普通鞋印。

裴述蹲在其中一片痕跡旁看了一会儿。

「不是同一个时间留的。」

分脚印已经很淡，另一些则明显压在旧痕之上。至于究竟是哪一队、几批人，现在还分不来。

顾沉让人记录现场。

队伍继续向。

十六零八分。

无线电仍能联络地面，只是声音开始夹着明显杂讯。

顾沉让通讯员重新确认。

「地面组。」

几秒后。

「收到。」

「声音？」

「听得到。」

队伍继续往前。

十六十二分。

前方现一较大的设备空间。

门被破坏过。

旁边有大量凌脚印，其中不少是普通鞋印。

顾沉抬手。

所有人停。

前方两人先去确认。

不到半分鐘，里面传来声音。

「有人待过。」

队伍。

空间不大。

角落堆着几个空瓶和拆开的包装，一件外被铺在地上，旁边散着几张纸。

不是军方使用的制式纪录纸。

更像是从普通笔记本上直接撕来的。

赵全站在门，脚步忽然停住。

林晚注意到他的反应。

「怎么了？」

他盯着角落。

「那个。」

林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红塑胶杯放在墙边。

很普通。

杯已经裂了一。

「你认识？」

赵全没有上回答。

过了几秒。

「韩明的。」

林晚看向他。

这是地以来，赵全第一次明确认属于自己队友的东西。

军方的人开始检查现场。

地上的纸张被一张张整理来。

最上面一张只有几行字。

【七个人】

【赵全最严重】

【先分开】

第二张。

【离远一会好】

【不要一起走】

第三张被撕掉了一半。

只剩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