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去看那张已经辨认不来的脸，只把视线落在侧与颈附近。

受到的破坏尤其严重。

严重到即使死后曾经发生转化，也不可能再活动。

地面还有一早已乾涸的拖行痕跡，从另一侧通延伸来。

尸不是倒在原地。

更像是死后或失去反抗能力后，被一路拖到了设备柜与墙面之间的狭窄位置。

顾沉看了一会儿。

「记录位置和现场。」

设备开始拍摄。

赵全站在后方，脸已经有些发白。

录音里另外六个人曾经说过。

这里以前就有人来过。

有死人。

现在，他们真的找到了其中一个。

十六四十七分。

队伍沿着附近区域继续搜索。

第二军方遗是在一半开的设备间后方被找到的。

前方先发现的是拖痕。

痕跡从主通边缘斜向墙角，最后消失在几组大的线后面。

军方的人绕过去，很快停住。

林晚站在外面，没有立即跟。

只从几束错的手电光里看见一截残破的制服和已经变形的廓，胃里便再次缩。

这遗的面同样被严重啃。

骨面与残存组织上留大量撕裂与咬合样损伤。

从装备编号确认，属于第二支队伍。

死亡位置与第一相隔不近。

同样被留在主通以外的角落。

附近没有发现普通侵蚀者时间聚集留的大量活动痕跡。

林晚把现场况记笔记本。

没有结论。

十六五十六分。

裴述在前方停。

「这边。」

他指向另一条通。

地面的脚印和前面不同。

普通鞋印更多。

赵全走近后，很快认其中一鞋底纹路。

「韩明。」

他又看向另外几组。

「应该是我们的人。」

七人队曾经走过这里。

队伍改变方向。

沿途开始现更多属于他们的东西。

一个空瓶。

撕开的绷带包装。

掉在墙角的电池。

再往前，一泥上留黑字跡。

【回去找赵全】

赵全脚步停住。

他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

录音里的决定，到这里有了第二个证明。

另外六个人确实回找过他。

十七零三分。

队伍在更找到一个被丢弃的背包。

赵全一认了来。

「王诚的。」

背包已经空了大半。

剩的东西被翻得很。

里面没有武，也没有药品。

林晚看着那个背包，想到赵全被找到时上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如果其中一分原本属于王诚，那么另外六人后来很可能真的重新找到过赵全。

只是那段重新会合的过程，已经从他的记忆里消失了。

顾沉让人把背包一起带走。

十七十二分。

前方开始现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