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赵大娘合伙, 姜然是信得过的。

二人从前约定分成，也没个文书, 但是钱照给。隔个七八日赵大娘就给一次，每次都背对着大街和刘成梁，也会和她说卖了多少。

迄今为止，姜然已经拿了一千六百钱。

生意好的时候，赵大娘分给她的也多，就比如端午那几日。

平日给她糖饼糯米饼，想给钱赵大娘也不收，再有房之，姜然愿意让赵大娘多赚。

两人都赚钱，一举两得。

现在汴河大街有三家卖糖饼的，夜市两家, 汴河大街那家晚上也过来夜市，赵大娘是三人之中生意最好的。

若再加新味的饼, 对摊肯定颇有裨益。

而且, 姜然觉得米粉锅盔也合适，烙锅盔得多放油，来壳是脆的，还能泡汤粉里吃。

不过此事得赵大娘自己，她现在也忙的, 午都不卖了要回去休息, 若姜然一厢愿，这事也不成。

正巧今儿晚上赵大娘给她这几日的钱, 钱袋鼓鼓的，一看就不少。

姜然收钱，压低声音问她, “大娘，你要不要往摊再加些东西？”

赵大娘连想都没想，狂，“要呀要呀，分成啥的还从前来，以后糖饼也算去吧，现在糖饼一日就卖那么些块，我这账不好算，再说糖饼本来也是你的主意。”

让姜然往家中放推车，其实也没放几日。

赵大娘喜不自胜，这事儿她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

哪能不愿意呢？姜然是好心帮她想主意，若她自己，再来个百八十年也想不来。

糖饼，把摊救活了。加了黑芝麻馅儿，直接把学她生意的人甩到后。再加糯米饼，她的摊成这条街独一份儿，若再加别的东西，生意肯定更好。

姜然：“那晚上我再想想，现在就是脑里有这么个主意，我再好好琢磨琢磨，明儿告诉你。”

二成利不少，她不本钱什么不，只个方。

这方还是个半成品，前几回她也是说个大概，赵大娘回去自己，若给她再多，姜然就不好意思拿了。

赵大娘，无比期盼明日快到来。

姜然也没想到事这么顺利，两人约定好，又各自忙各自的生意了。

刘成梁竖着耳朵听了一嘴，但没听清，他时常看见二人悄悄说话。俩人认识比他早，他还是少打听，本本分分生意。有什么好事，自然会想着他的。

次日是个晴天，过了五月中旬天越发。

柳枝垂在棚，早上还凉快，有不少人吃汤粉，但大多吃完汗，也不知中午生意怎么样。

姜然站了一大早觉得，趁这会儿没什么生意，就去不远的摊买了碗甜汤。

这个时节卖甜汤冰饮的生意奇佳，摊外铺外都排好一溜儿，这还是晨起，等上午太挂，怕是大太晒着，都要喝上一碗。

姜然不必排队，过去付了钱，过一阵去拿就行。

没一会儿，摊主隔老远一招呼，“姜小娘，你的好了！”

姜然就去拿了。

里面的小圆糯糯的，还有煮的烂的红豆沙，冰解腻，喝了两，姜然继续生意，她问前客人：“吃什么？”

摊前这三个人是一块来的，大约是昨日上午过来没吃到，客人满抱怨，“姜小娘，你昨天去哪儿摆摊了？一大早就不在。”

姜然陪笑：“去了大相国寺，以后每月初一十五都去寺里卖，但晚上还去曹门大街。”

那客人哎哟一声，“我昨儿也去大相国寺来着，咋没看见你？要两碗末汤粉一碗山芋泥拌粉，两个煎一个茶叶，都溏心的。”

姜然给三人煮粉，“兴许摊位置偏。”

许是姜然摊小，不太好找。

那客人又问：“初一十五都去？”

姜然，“对，顺便上个香去。”

少吃一顿也不妨事，客人没再问，了钱，又买了两个包，一顿早饭吃了个十分饱，吃完之后晃着大肚，又和姜然：“姜小娘，何时来菜呀，我定两斤韭菜。”

姜然：“明后天的吧。”

客人又留了十二文，到时过来拿菜。另外两个也定了，一个一斤。

姜然拿了支炭笔，问了名字，把三人记上，客人们这才摇摇摆摆离开了。

姜然看看这张纸，上面已经有九个名字了。

她笑了笑，把纸折好收起来，等早上生意完，她回家中午用的东西，看太大，把帽上，匆匆忙忙回家，又匆匆忙忙赶回来。

来不及歇着，就有客人来了，要汤粉的不少，辣得嘻哈嘻哈还要吃。

正卖着，有一小童找上刘成梁来，“刘大哥，你家来亲戚了。”

刘成梁这会儿正给客人装包，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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