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觉得这应该是给她的小费, 不过又不太确定，只得装一副没见识的样, “四小娘，粉钱素鱼姑娘已经给了，不必再给钱了。”

以前在庄的时候，两碗粉再加糖饼煎排，也是给一个银生，姜然又怀疑四小娘是不是还照以前的价钱来呢。

只是听她说完，四小娘神不变，六小娘笑笑，言解释：“姜小娘，你收吧，摊上或许没有, 但是在饭馆酒楼吃饭，吃得兴了会给些赏钱, 我四这是喜你的吃。”

姜然笑得真诚, 这才把银生收，“那四小娘以后常过来吃。”

二人手大方，又在赵大娘那儿买了不少糖饼，说要带回去给永宁侯夫人尝尝，糯米饼是新的, 尝过之后又买了不少。

不过没买包, 等几人走后，刘成梁问姜然, “妹，这二位是什么人？”

手这么大方，一个银生呐, 比粉钱贵好多了。

姜然：“她们是永宁侯府的小娘们，我家是侯府雇来的庄。从前给她们煮过粉，今日见了就过来吃了。”

刘成梁恍然大悟，难怪姜然家里总有那么多菜，原来如此。这和永宁侯府沾亲带故，生意也好。在庄地，剩的粮也够卖不少钱的。

姜然冲二人笑笑，开始收拾东西，已经卖完了，不过姜松这会儿刚课。

这个时辰还不能捡漏呢，姜然没吃饭肚有些饿，就去附近的摊买了吃，省着回去再。

果儿，炊饼馒，凡是看着好吃的，她都买了。

少买价钱不贵，但算来也了二百钱。

姜然还在刘成梁那儿买了两个包，羊馅儿的，也让刘成梁早卖完早回去。

刘成梁乐呵呵地给姜松挑了两个大的，时辰还早，见姜松还没来，姜然坐吃了一个，等包吃完，姜松也到了。

他是跑着来的，站定的时候呼还没平复来。见桶盆都空了，也不知该失望还是该兴，“都卖完了？”

姜然得意地，“对呀，你来晚了。”

姜松：“那次我早。”

姜然无奈一笑，“跟你说着玩儿呢，功课为重，今天是生意好才卖得快，次可以多。”

但再回去一趟，就有不值当了。来回怎么也得耽误半个时辰，就得少接待不少客人。

姜然让姜松先推车回去，姜松问：“你不回吗？”

姜然摇摇，背过给姜松拿些钱，她：“我在这儿逛逛，买些用的东西。喏，车上的吃的你看着吃，晚上的还昨日的量买就行。”

姜然买的吃不少，姜松想吃哪个就吃哪个。

姜松了，没多说什么，就推车离开了。

他午要上课，就把碗筷刷了，该用的东西给买了，能切的切上，能蒸的蒸上。的确如他所说，该的一个不落。

姜然又吃了两个果，发觉寺上香的人慢慢少了。赵大娘的东西也卖光了，她没急着走，也打算在这边逛逛。

过了正午，寺里就没什么人来了。倒是有一些和她们一样想捡漏的，来之后既不上香也不拜佛，直奔冲摊。

姜然看这场景愣了愣，和二人说：“大娘，刘大哥，我去上炷香。”

刘成梁疑惑：“你要上香咋不早去？这都午了。”

姜然明白他的意思，都是上午上香，也显得敬重，她午去怕菩萨怪罪。

姜然：“无妨，正好菩萨上午吃饱了饭，我上的就留着午吃好了。”

她就是觉得在寺庙卖了这么多东西，不去上炷香，心里过意不去。

心诚则灵嘛。

赵大娘晃了晃神，说：“那我也去上一吧。”

刘成梁想了想，这话也有理，菩萨哪里会计较上午午，“那你俩回来给我看摊，一会儿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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