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小然，谢谢你。”

这么说得姜然都不好意思了，不过钱该收还是得收，“我次帮你留意着，大相国寺那边摆摊的多的，这个时辰能捡漏，次有机会可以去看看。行了行了，你快去吧。”

姜松放回屋了两支笔，一半的纸，然后匆匆忙忙门了。

姜然往门外望了望，她是想岔了，兄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他最是节俭，而且东西实惠，为何不用。

没准他的同窗们知了，也争先恐后去买这样的纸呢。

姜松门，纸放书袋，笔就握在手里，他以前买的笔就是四十一支，可远不及这个。纸原本就舍不得用，不足两尺，一尺的纸，哪怕纸质不好，还要十文。

姜松除非写作业，其余时间练字，宁愿在地上画，木上刻。现在买到便宜的了，对他来说真的太有用了。

破损些有又何妨，对他来说都是好纸。

姜松带着这些东西去上课，而姜然留把东西收拾了收拾。

自己用的就放自己屋里，给姜松买的洗漱用放他桌上。

放好之后姜然和狗崽面面相觑，大瞪小。这小狗太活泼了，一直在姜然脚边转圈儿，不时叫几声，但声气，毫无威严。

姜然：“饿了吧，走！”

狗窝可以等姜松回来再搭，但得先碗盆。

姜然在家里翻翻，找了两个不常用的碗，给它掰了块炊饼，太咸，还是别吃了。等菜不放辣前，给它来汤。

小狗在姜然手心蹭了蹭脑袋，茸茸的，蹭得姜然心中一片柔。

名字姜然一时半会儿没想好，见时辰还早，姜然眯了会儿。

等醒来后，小狗在床呜呜叫，她看天还早不急菜，先数钱吧！

本来该晚上数的，但是今天白天是去大相国寺卖，姜然想看看生意如何，所以得先数来。

自初六以来，受天气影响，再加上初一到初四生意火爆，这些日生意并不好。

天气差的时候，姜然一日能拿四百钱，这不算分给姜松和留的零钱，生意好的时候一日能留五百。

九天来姜然一共攒了三千七，姜松那儿给了有两千四吧，不过他销大，也不知还剩多少。

今日看这纸卖得多贵就知了，一天用个几张，一日就得一百文，这还只是纸的钱。墨呢，书呢，哪样都得。

但给他再多姜然就舍不得了，她生意很辛苦，总得为自己打算。若姜松日后能考中，受益最多的是他自己。

她在床上数钱，小狗就一直在床底转圈跑，尾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姜然心明媚几分，随着数的钱越来越多，她的心越来越好。

今日买吃的她拿的是买菜钱，自己用的自己掏，给姜松拿的买晚上用的菜钱是从今日赚的钱袋里拿的。

拿了二百，姜然数的是九百六十六文，还有个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