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得二百文，算是骨折价了，姜然看狗神很好，睛黑亮黑亮的。

姜然指了指笔，“三支笔一百，纸总共了六十，买了二十张。”

姜然刚要说这些可以在家用，就见姜松抬起，神认真地看着她，“这些贵不贵？你了多少钱？”

姜然：“买也不算贵。”

姜松愣了一，忙接过来，摊主给包成圆筒状，刚刚姜松还没看见，他打开低看了许久，未曾言语。

回到家中，姜松刚准备门，盆中狗崽最显，他：“买一只也好，看家护院。”

姜然也去挑了，一边挑一边叹，两张纸就是一碗山芋泥拌粉，读书的确费钱，一般人家哪里供得起。

赵大娘看她东西多，心：“我捎你一路。”

等回去后又换刘成梁过来，刘成梁回来后还煞有介事地拍拍脯，“我怎么觉上完香之后脚上轻飘飘的，难不成菩萨真听见我说话了？”

摊主收了钱，还给姜然的东西包上了。

这姜然就不知了，养狗还要钱？“大娘，多少？”

而后姜然又去大殿两廊买了个桃心形的铜镜，二两重，搁以前一两八九十文，现在买一两六十文。

姜然捡瑕疵不那么大的，“我要三支笔二十张纸，哪里结账？”

姜然把东西抱上赵大娘的推车，跟着一块儿推，虽然钱了不少，但这回也赚了不少，还收获满满，真是不虚此行。

姜然想，自己是不是好心办了坏事？姜松现在读书，私塾中有同窗，让他用便宜的笔纸写字，容易遭人嘲笑。

他数了一百六十钱给姜然，冲

她很是激菩萨，今儿让她卖了这么多粉，希望以后能常来。

刘成梁：“嘿，我还真饿了，不过包卖没了，买别的吃吧。你们这会儿去看看，没准儿能买到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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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钱了不少，姜然不再多看，回到二三门去隔买了些洗漱用，了二十文。有一个瓦盆，两个杯，一小罐牙盐，还有些澡豆，价廉。

姜然觉得是能用的，用的时候也看不见，砍了价，兴兴地付了一百钱。

姜然悄悄找了个人问，“这是真降价呀？”

当然，只是极其普通的练大字的纸，颜泛黄，细看还有草屑。瑕疵是有的地方割坏了，有的皱了，但坏的地方不多，还能写字。

姜然先去的近佛殿，找了家卖文的摊。倒还真如刘成梁所说，摊主吆喝着，“便宜卖便宜卖，原来一支笔一百钱，现在三支一百钱。”

赵大娘：“三百。”

那人正在摊位前挑挑拣拣，胡，“是，我都看了好半天了，纸若不有瑕疵，一张得十文。”

姜然请了香，殿对着菩萨拜了拜，然后把香香炉。

他是看东西有瑕疵，怕妹妹被骗，东西的确不太好，但超所值，实惠能用就行，他不挑。

“有瑕疵的纸，一张三文。”

赵大娘打趣：“我瞅你准是饿了，快吃俩包吧。”

寺时还买了只黑的小狗崽，就剩一只，五十文就拿了。

姜然瘪瘪嘴，说：“我听赵大娘说还得税呢，对了，可不止狗，哥你先别急着走，我买了几支笔，还有纸呢，你看看能不能用。”

姜然没敢多买，万一这东西不好用怎么办？是便宜，可不好用那也是冤枉钱。

也是有小瑕疵，在背面有两划痕。

赵大娘：“养只狗是好，要不是我家的是只公狗，直接给你拿只狗崽了。”

赵大娘：“得记着上税，好挂狗牌。”

得，比买狗钱还贵，再买别的买不起了，姜然就直接回去了。

好一些的就贵了，二十文一大张的，三十文一大张的……有瑕的也便宜卖。

姜松松了气，“很便宜，如果次遇见了，再帮我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