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你是放假了吗？”

侯府丫鬟可不少，说不准比姜然的客人还多，若都过来吃粉，能赚好些钱。

人送走了，姜然继续起生意来。随着太升起，摊的客人渐渐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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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鱼喜：“不是因为认识才给我吧？”

素鱼也是找一个认识的，又不在侯府丫鬟的发发牢而已，她虽羡慕姜然，不过见姜然瘦了不少，想来也很是辛苦的。

小娘好吃，平日什么都会尝尝，别的都在饭馆酒楼，素鱼不是说姜然的摊不好，只有这个是她能吃得起的。

素鱼把牌收，“那我回府多帮你说说，让她们也都来吃粉，你这是真好吃。”

上午她回去一趟，把不够的东西补上。

晚上的时候，夜风微凉，粉很好卖，姜然还瞧见素鱼了。

素鱼：“一个月就一日假，还得换着休，我哪里舍得一次请一天呀。”

等给几人的粉煮好，素鱼就去吃粉了。一回吃，三人连连称赞粉的味不错，笑语连连，声音好似银铃。

正巧，素鱼是今天晚上的第三十三个客人，姜然送了她个木牌，“你次过来能吃个山芋泥拌粉。”

又接待了六七个客人，那边老者已经吃完粉了。他拿了帕嘴，起的时候和姜然：“你家的茶叶不错。”

她是看老者人不错，可万一她识人不清，此人是个骗，日日来骗吃骗喝，那她岂不是亏大了？

好吃还给粉。不过这不关自己的事，再说他觉得还好吃的。

临走，她又和姜然：“对了，我前些日府办事，见你也府了。不过你放心，我没告诉她你在这里摆摊。”

街上卖茶叶的都是搭着别的卖，不以这个为主，不会在意别人家茶叶的生意如何。

姜然，这回老人家倒是未过多挑剔，“迎你次还过来吃。”

姜然默默听着，不时附和一句。客人都在这，她自不可能抱怨摆摊辛苦，那还想不想赚钱了？

前有几个客人，素鱼见粉还没好。让同行人看位置，然后过来和姜然说话。

素鱼：“哪里，我告了一个时辰假来的，总看六小娘吃，我自己还没吃过。”

只一日假，碰上的概率不大。况且就是碰上也无妨，现在已经分家了，大不了到时候装傻卖痴，谁知她生意如何呢。

姜然笑着了，“多谢。”

先送一碗看看，可别日后不来了。

姜然摇摇，“我数的，第三十三个，童叟无欺。”

等晚上回

素鱼了三碗粉，见有新味，难以抉择，最后决定一样一份，三人分着吃，“我还想给你捧捧场呢，没想到人这么多。”

一家和乐，人生百态。

目的达成，姜然没有多打扰，又去招待别的客人了，她还想过请老人随时来吃，不过自己生意，没那么多本钱的。

姜然：“上端午，我准备了彩，客人就多些。”

素鱼这次不是跟六小娘一起来的，同行的两人也穿的永宁侯府的丫鬟衣裳。

素鱼在六小娘边伺候多年，看人识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她看姜家几房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等中午继续卖，今日初二，来摊的客人只多不减，形形，矮胖瘦男女老少。

素鱼是侯府的家生，一家都在侯府。丫鬟的过节也就盼着收个节礼，当日跟在主边伺候，没准还能得赏钱。

姜然卖粉，倒是有人学粉，不过那些人过来不会加，除非特意吃茶叶，否则不会发现其中的妙。

他的是溏心的，绵。街上卖茶叶的不少，这的还是独一份。

就趁吃晚饭来转转，一会儿还得回去。

姜然惊讶，“就一个时辰？”

姜然回看了一，有人拼桌吃，互不打扰。有的一行几个过来，一边吃一边谈天说地，也有带酒和从别的摊位买的吃来的……

有的只为了吃粉而来，有的却在这儿躲忙。这样看，姜然心中颇有成就。

一个小摊，也承载着市井的一分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