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心中狐疑, 觉得好吃的人吃过又来一次不稀奇。可都觉得难吃了，为何还要再来呢。

若是她, 觉得一家东西难吃，次绝计不会再来了。

而且姜然记得他昨日就吃的是末汤粉，今天还这个，没有酸菜，末汤粉的味一时半刻变不了，再吃还是会觉得难吃的。

姜然不想再被人说难吃，她好脾气地问：“客官，你可是昨日说了我摊的末汤粉难吃？”

像是昨日那个，姜然害怕自己认错了，毕竟昨晚天黑，万一只是容貌相像的人呢？

老者, 他看了姜然一，问：“是, 你的摊客人说了难吃就不许客人来吃吗？”

时辰还早, 没别的客人，姜然耐心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呀，只是听你昨日说难吃，就思忖再三，想想怎么才能把味好, 我想用腌过的酸菜来酸汤, 不过现在这个时节，许多菜尚未成熟, 酸菜没法腌，得等些日。今日我的的，和昨日的一样。”

姜然还想了, 可以腌豇豆泡菜，放到粉中肯定更丰富。

姜然试探着：“不然你到时候再过来吃？”

姜然想赚钱，可何必让人吃不好吃的东西呢？她赚钱，别人就得多几文，几文钱不也是钱。

老者年迈，可却神烁利，眸并不浑浊，反而目光如炬，他看过来时，姜然甚至觉得有些害怕。

他问：“你是这么想的？”

姜然了，实话实话：“来者是客，你肯定也想吃到合心意的东西。既然如此，何必勉自己呢？”

老者笑了笑，他：“我说你的粉难吃，不过跟别比还是不错的。吃法新奇，味还算不错。再给我来碗汤粉，加个茶叶吧，要溏心的。昨日说难吃，并非觉得难以咽，你也别往心里去。”

姜然隐隐觉得面前的老人家不太一样，至少和她祖父不一样。

倒不是她是受狂，别人越是说不好吃，她越觉得这个人特殊。

姜然仔细想想，许多人都说不错，这老人家说不好，兴许是平日吃的东西细。

他说的难吃，或许是跟平日自己吃到的比。

假如一个人说你笨，这话自然不好听，但若是他说你和清华北大的学生相比有些笨，这自然就不能算批评了，甚至可以说是夸赞。

如果拿粉和潘楼的比，一个大酒楼一个小摊，说难吃也无妨，

粉有瑕疵，但还是好吃的，这粉若半无半可取之，老者就不会第二日还过来了。

姜然心，她粉是据以前看过的教程来的，但是这个朝代很多东西都还没有现，就不能原样照搬照抄。所以她得据味自己想法替换，尝试着来。

曾经她也问过姜松和赵大娘可觉得粉哪里不好，可二人只会说哪里都好。

如果有个人能告诉她哪里查东西，她想法改，那样来的东西或许能引到更多的客人。

不过也不能以一人味揣测所有人，摊得符合大众味，才能走得远。

姜然这般想着，又谨而慎之地暗自打量起这老人来。

他穿着很面，得壮，虽年迈，可却不弯腰驼背。

姜然祖父就有些佝偻的，再看老人家脸上虽有斑斑，也是年迈之故。

他看起来并非是苦力之人，昨日买粉时，也是看了价目表，并没有问什么，那就是是识字的。

姜然收回目光，去送粉时又观察他的手，手心并无劳作的茧，但是中指上有茧，像是握笔磨的。

气质儒雅，和混迹市井的人是不太一样。

姜然转拿来一个木牌，说：“老人家，你次过来，可以凭着木牌吃一份山芋泥拌粉。不要钱的，何时来吃都行。”

老者愣了愣，打量了姜然片刻说：“山芋泥拌粉你也觉得有不满意之？”

竟然被一看穿了自己的目的，姜然不好意思地笑笑，痛快承认了，“是，你到时来尝尝。如果提的意见言之有，我还请你吃别的粉。”

老者，这才把木牌收。

第一个来的客人看得是目瞪呆，他看了全程，心中疑惑怎么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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