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数钱，发现比昨日还多了几十文，她心中的自豪油然而生。

姜然真心期盼，若是每日生意都这么好就好了。

摊都如此，那街边的铺生意怎么样，她都能赚一贯，他们岂不是能赚更多？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姜然沉沉睡。次日接着摊，菜不太够了，姜松回去拿了几筐菜。

白菘和油菜摊都用，现在只卖萝卜苗小葱韭菜，客人多，轻而易举就卖光了。

好生意一直持续到初四。

姜然都不记得这些日自己煮了多少份粉。

忙过白日，就剩晚上的生意了，姜然今日已经和客人说了，明日不摊。

一想到明日能回家，总觉得喜又有盼，去曹门大街的路上，她和姜松说，“哥，明儿我要睡到自然醒，然后去街上买东西，多买些，让阿爹阿娘兴兴。傍晚回来，回来之后呢，找个铺吃些东西。”

姜然已经安排好了，满满当当的。赚了钱，也该犒劳犒劳自己了。

姜松，“好，听你的。”

看了妹妹，姜松又：“小然，初六我去书院，但就白日去。你放心，只要不看书，我就来摊。”

姜然没在意后面的话，姜松很能，若是太累，她也不想兄太过辛苦。

她：“可算找到了，哪家书院，先生可好？”

姜松：“一家私塾，我打听着先生不错，往年也有考中的。”

姜然：“束修多少？”

姜松：“一年是两贯，不用一次给清。”

姜然听完在心里算算：“那这几日赚得就够了！”

每日一贯多，分给姜松的是四百钱，就今日的还没分呢，她这里还有，四日赚的可不就够了。

除了姜然自己攒的，还有四百钱供平日销零用，若是姜然再好吃懒，就可以三天打渔两天晒网，钱也是够用的。

不过她还想有朝一日开间铺呢。

姜松，“前会买些书，销大，后面我自己抄书，就不必费那么多钱。”

姜然：“哥你好好读书就是，我能赚钱的，肯定让你无后顾之忧。”

好听的话还是得多说一些。

姜然希望姜松记得恩，日后能回报，但她不想总把这个挂在嘴边，然后像座山一样压在姜松上。

姜然：“你要好好读书，不能半途而废，也不能嘴上说要读书，结果去活赚钱，我会检查的！”

姜松推着车，只觉得手上份量变重了，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说谢太轻，份量重的话的话他又难以启齿。

最后姜松：“我会好好读的。”

姜松看看妹妹，生他养他的是爹娘，可是让他能够读书的却是妹妹。

姜然：“你好好读书，我好好生意。走了走了，晚上还得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