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最终还是招架不住幼驯染的神，叹了气。

“我也不是故意瞒你，”金发公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足够真实，“我当时其实不那么肯定，ad是不是发现了……”

这个代号一说，房间里又短暂地安静了片刻。

厨房的角落，小白狗从它的新饭盆里抬起，疑惑地呜咽了两声，见沙发上的人影没反应，又低继续吃它的加餐。

“……是不是发现了我的份。”

降谷零努力把话说完，然后不等对方询问，将当时在名古屋站台被人差叫真名的经历简单叙述了一遍。

“我以为ad听见了那位夫人叫我‘降谷’，我的姓氏很少见，如果去查，也许会发现我的来历。”

他在给朗姆办事的时候，通过库拉索接到的一些报，可以判断组织掌握着庞大的报网络。

“那位夫人能一认你，说明她同令尊或令堂十分熟悉。你不再卧底后，倒是可以找机会去拜访一。”诸伏景光。

“是，我知。”降谷零沉默了一，有些艰难，但终究还是说回了他们到这里后一直回避的话题，“我有一个想法，我想，也许ad，巽他……还活着。”

诸伏景光猛地转看向他。

“认真想想，当时我们急着撤离，谁都没来得及仔细确认……他是否真的已死亡，不是吗？”降谷零像是反问，又像是在寻求认可。

有时人的记忆会产生偏差，以至于过去未久，他忽然就无法确定，当时真的完全测不到酒的呼和脉搏了吗？也许只是因为太微弱了，而他们又于目睹酒被枪击、同时得知自己已经暴的多重冲击之。

“而且，你相信……g会杀他吗？”这时候，降谷零想起了诸星大，不，是赤井秀一说过的猜测。他忽然希望那是真的。

既然诸星大真的是卧底——只不过是fbi——那么再回想他说过的话，并非没有参考价值。

“你记得吧，g对他是不一样的。他去驾驶室的时候，巽也一起去了。当时池田先生不是说，他有列车的权限吗？所以他能决定谁跟着他行动，那况，他只会带着他信任的人过去吧？”

因此双胞胎跟过去了，酒也跟过去了……降谷零越想越觉得没错。洛的那番话，显然让琴酒起了疑心。那时还能跟着他的酒和双胞胎，必然是他产生怀疑之际都笃定没有问题的人。既然如此，他真的会这么轻易地一枪掉酒吗？

“……我不知。”诸伏景光想起了巽夜一贴着墙坐倒在地的那一幕。

——他就如同一支大的画笔，以自己的鲜血为颜料，以墙面为画布，用生命涂最瑰丽、最惊心动魄的一笔。

“我只知，当时巽正要说，他带的闪存盘里到底是什么。”

指望琴酒对巽夜一不一样？或许是吧，正如他在列车上察觉到的，巽面对琴酒不会张，说明他对他很熟悉——但正因为熟悉，琴酒也一定会认为，巽有说秘密的可能。

巽同zero难不熟悉吗？熟悉到zero经常找他打探组织的各消息，而巽或许觉得那些消息无关要，随当作八卦分享给zero。一旦养成了习惯，他就可能在zero询问时说不能说的话。

那可是琴酒，再熟悉有什么用呢？难琴酒杀人还会在乎是不是熟人？那些过去被他掉的卧底、应，都与他毫无吗？

诸伏景光本想象不来，琴酒凭什么会对巽夜一手留。

“既然如此，我们就看看……”降谷零拿那只最后时刻他从巽夜一袋里找到的u盘，“这里面藏着什么。”

这安全屋面积不大，但必要的东西一应俱全。

降谷零打开了电脑，将u盘主机接。

u盘只有一份文档。当他开文档时，并没有现预想中的密码输框。

他狐疑地看向文档显示的容，脸渐渐凝重起来，底却透震惊之。

“这、这是——”

诸伏景光站在他旁，弯着腰，同样吃惊地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这是一份名单。

当他在名单中看到自己的名字时，就意识到，这是一封组织的卧底名单！

上面有他的名字、zero的名字，还有fbi调查官赤井秀一的名字！

不，当然不只是名字。名字旁的备注，短短几行字却涵盖了他的真实份信息、他在组织中的份信息乃至过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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