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书桌前的柯尼亚克，也从自己的手机里读到了那份全员通告。

其实一般各分发现卧底，不会搞这么大阵仗。通常是通告一卧底信息，给其他区域的组织分和相关门，则多发一份告知函，让对方自己登录网查看完整报。

一方面卧底跟臭虫一样是消灭不完的，另一方面发现卧底也不是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事。尤其分之间多少有竞争意识，当然不想给别的地方的同僚看笑话的机会。

——所以日本总是怎么回事？简直恨不得广而告之。

不过，在他里这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之前他们审查不也挖了不少卧底和线人么？只不过都不是代号成员而已。

然而再小的事一旦发生在日本总，就没法当作笑话看。

“brandy大人……”柯尼亚克抬看向神冰冷的白兰地，“您要去日本吗？”

称职的属要想上司所想，急上司所急，把上司的需要提前准备在他需要之前。何况这几个月白兰地忙得一刻都不肯放松，似乎把自己绷得太了，他不免有担心……

白兰地已经站起，这是他意识的反应。一想到老师边居然揪三名代号成员是卧底——包括了那个金发——他就恨不得立刻飞回日本确认他的安全。

从得知普拉米亚境日本，他就这么想了。

但最终，他又坐了来。

“不。”他垂睑，看着自己的掌心说。

他不能过去，他得克制自己，他不想看到boss失望的神。

“不。”他再一次，好像在对自己调——但是，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琴酒这个没脑的家伙，在搞什么？“去把sauternes叫来……还有eiswe。”

白兰地抬，翡翠的睛里好像闪烁着针刺般的光芒。

小白狗乖乖地蹲在人类怀里，看着另一个金发的人类开门。虽然它理解不了人类的世界，但能嗅空气里人类散发着如同雨前的天气般，沉闷的绪。

它虽然还是个幼崽，但很聪明，已经懂得什么时候可以叫，什么时候最好保持安静。

比如现在，它更适合充当一个不会发声的玩。

“啪嗒”门打开了。降谷零没有直接去，而是习惯地在门边摸索了一，确认留的小小机关没有被人破坏过，才踩了玄关。

片刻后，他从门又探，朝着好友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诸伏景光抱着小白狗也了门。关上房门，开了灯，他将狗放到地上，默契地与金发幼驯染分在房间各检查。整个过程，他们谁也没说话。

直到确认屋安全无虞，他们回到客厅，却似乎一时不知说什么，相顾无言。

小白狗则认为自己可以发声了。它呜咽着，嗅嗅这边，又嗅嗅那边，左右转着，似乎想挣脱绳巡视它的新领地。

令人不安的沉默因此打破了。降谷零低看着它，无声叹了气，抱起它来到厨房区域，给它安排和，又找来一块巾，为它拭掉和爪上沾到的灰尘。

诸伏景光动了动，他原本想去帮忙清洁一地板上被小白狗踩的灰爪印，却在看到手上涸的血迹时僵了一。

那当然不是他的血。他本没有受伤。

他忽然什么都不想，觉自己像个空壳般虚浮，垂走到沙发上坐，目光发怔。

“要喝什么吗？”

安顿好狗，降谷零打开冰箱看了看。

“不过只有和可乐。”

这个安全屋同样是警察厅给他安排的，比他的另一间安全屋更小，他也只来过两三次。但这里藏了一些特殊装备，以供他急需时取用。

“就可以了。”诸伏景光开，才发现自己声音涩。

降谷零拿了两瓶冰走过来，同时将一块打的巾递给好友。

诸伏景光接过巾着手上的血迹，了两，忽然叹了气，起走厨房，打开龙清洗自己的手和巾。

降谷零坐到沙发的另一边，听着哗哗的声响，默默地喝了几冰。

很快诸伏景光又走回来，他的手洗净了，鬓角也被微微打，颊边还沾着几滴珠。

他来到降谷零跟前，居临地看着他。

“我刚才突然想起来，说着‘一枪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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