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的这份名单绝对不是！因为除了能看到他上报的几个名字，还有不少他完全没见过的名字！

诸伏景光看着这份东西，只觉得发麻——如果组织早就掌握了这份名单，他们还有活路吗？

降谷零忽然转看了看厨房角落的小狗。小狗大概吃饱了，趴在地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

“是谁？”他的声音不由放轻。

不，他其实一开始就知当了多年社畜的酒比他大几岁，但他总是忘记这一。

也不是没有可能。既然安德卜格能藏十几年，既然他、hiro以及那个fbi同批通过考的代号成员都是卧底——这小概率的事都能存在，不是没可能存在其他还没暴的潜伏多年的卧底。

重要经历。

“我知的名单，除了我们自己的卧底，还有从别的渠得到的，其他报机构的卧底名字。可那些名字大多数都是当事人份暴被理后，由当时我们的卧底传回来的报。”

“……我知确实有一份卧底名单。”

“巽可能比underberg晚，可能和我们一样从警校毕业就开始卧底。我看过他在冢本企业分公司担任设计师时填过的员工信息表，假如照他一毕业就卧底来算的话，在组织中也有六七年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也是……卧底呢？”

如果不是这些份的质特殊，一看上去简直如同某个公司的员工名录。

“还能有谁呢？我想我明白了。”诸伏景光垂睑，让人看不清表，“是巽。名单是偷的，但不是从警视厅偷来的，而是他从组织得到的。以他的份，比你我更可能接到机密报。”

“为什么不可能？underberg能潜伏那么久，他最后会暴也不是他自己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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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

末尾有一句没没尾，且没有落款的话：

“这个真是从警视厅偷来的名单吗？”他疑惑地看向好友，他怎么不知，警视厅什么时候有这份涉及各国报机关的卧底名单了？

至少他实在没法把那个和狗一起坐在别人家窗求收养的幼稚鬼，同“前辈”这个词联想在一起。

总而言之，他所知的日本警方拥有的那份卧底名单，是由他们自己搜集的，只是作为组织相关报的补充信息归档。

这仅仅因为组织分的成员活动范围不同。比如说欧洲的成员或许会在欧洲大陆各国窜，也可能跑去国，但跑到亚洲国家的几率却没那么。因此欧洲国家的报机构不认为有必要冒险，将自家的卧底信息透给一个亚洲岛国，哪怕日本有这个组织的总。

各个详还是zero告诉他的，因为cia的错误决定，导致了安德卜格份暴，多年卧底生涯功亏一篑。

诸伏景光的脸却渐渐发白。他伸手，抢过鼠标拖着页面动条，一路拖到文档末尾。

降谷零怔住了。

不过在他卧底之前，欧洲或者同国报门之间，可能互有对方的卧底信息，但日本这样的亚洲国家还没得到这待遇。

“啊？”降谷零瞪大睛，震惊地看着好友：“这！可能吗？”

“你的意思是，这份名单是巽找到的？那他为什么要……”

前段时间在安德卜格事件之后发生的清洗中，他也打听到若组织分清除掉的卧底，曾经将他们的信息传回去过。可是那些人，说到底都是已曝光的卧底，对组织来说也没有了价值。

[次见面，或许就是敌人了。]

“他比我们年好几岁吧？”虽然外表看起来不太像。

降谷零气，拧着眉，抱臂凝神思索：

“这份名单，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各国报机构有时候会互通有无，共享信息。但那都是有条件、有限制的。作为零组公安，降谷零从官那里听说过，各国报机构都先后往这个跨国组织派过卧底。为了防止不小心掉别家的卧底，也确实会分享一相关况。

“你是说他——”

是的，这一降谷零无法否认，因为他自己就是间接受益者。不说酒关系的份，单单其在组织中的资历，足以知很多旁人不知的信息。当初也是从酒那里，他才知枡山宪三是组织过去的斯克。

降谷零实在想不，是谁，又是从哪里能得到这么多组织卧底的资料？是隐藏在组织中的其他卧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