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便说了：一次巧合是巧合，两次巧合是线索……而一而再再而三现的的巧合便是证据。

云间几次三番现在胤禔和王司官的前，难免让两者再次心生疑问。他们相视一，又唤了差役上前，将清风馆里所有瓷检查了遍。

其中云间的瓷占了二分之一，剩余占比最多的是宝璋楼，再然后是其余的铺。

不过他们都有一个特，全位于胤禔两人先前去的那座小镇上。

“嘶——”王司官捂住额，沉默一瞬。他恶狠狠地盯着摆满一地的瓶瓶罐罐，满心震撼，他先前还觉得双源山双尸案与此案并无瓜葛，却没想到随着调查的，两桩案的联系也变得越来越。

“走吧，看来问题就在那边了。”

“啊。”王司官打起神，与胤禔开始分工：“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尽快抓住凶手，稍后我负责去几家瓷铺调查，你去连猎那？”

胤禔闻言了，同意了王司官的话，要是凶手发现官府已经查到方家夫妇的份，又联系到各家当铺，那他必然会潜逃。

在这个没有摄像的时代，犯人潜逃的难度可要比未来低得多。即便时路引、籍与保甲制度也日趋完善，也架不住有人的地方，便会冒黑产业链来。

两人商量片刻，便迅速带人分行动。

不过让胤禔遗憾的是，连猎带着妻一上山打猎，两者皆不在家。

胤禔想了想，便先带着人去了连药家。让胤禔惊喜的是，连药看到画像的瞬间便认两人来，面上是明显的厌恶：“我认得他们，他们去年还住在连家庄呢。”

“这男人姓方，名字是什么我也不知，不过咱们连家庄人都叫他方黑狗，叫他娘方吴氏。”

“你好像很讨厌他们？”

“啊，是啊。”连药直言不讳，撇了撇嘴：“殷大人，我好言劝您一句，他们两个说的话，您最好一句也别听。”

“这两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您可以去村里打听打听他们夫妇的事，这两人就是见钱开的混……不！应该说他们就像是两贪得无厌的野狗，只要嗅到钱财的味就会缀在后面不放。”

胤禔好奇：“比如说——”

连药沉着脸，咬牙切齿：“我除去自己植药材，平日还会上山挖药，采摘菌菇。”

“方黑狗他游手好闲，还曾跟踪我，就为了从我手里抢东西。”连药带着咬牙切齿的不忿，冷笑一声：“结果有回我提前看好并守着好些日的药材，就被他们发现，尚未完全成熟就被他们摘了去。”

“最可恶的是——”连药想到这事，便恨得牙，重重一掌拍在案上：“那两个混卖了货以后，还到我跟前抱怨，说费了那么大功夫就卖了这钱，早知就不了。”

“…………”胤禔难掩惊讶。

“要知我已提前联络好的药铺，却是没办法货，只能自己钱再去买上一批。”连药至今都难已平息心中怒火，足足骂了一刻钟才停。

“你觉得会有人欠他们钱吗？”

“那怎么可能？”连药闻言，嗤笑一声：“他们两夫妇贪得无厌，只会问别人借钱，本不会借钱给别人的。”

胤禔并未发表意见，而后又问起黄帮工来。不同于方家夫妇，连药对黄帮工没什么印象，只知他与岳家起了争执，时早已搬离连家庄。

从连药家中来以后，胤禔又在连家庄里逛了一圈。

这里认识方家夫妇的人相当多，虽然他们早已没了联系，但当胤禔问起是否有人欠方家夫妇钱时，众人哄堂大笑。

在场的百姓纷纷表示，方家夫妇是了名的难，临走时他们夫妇俩还为了钱的事与房东闹得不可开，更不用说借钱给他人了。

“无稽之谈啦。”

“那两只铁公，能借钱给别人？”

“要我说，他们敲诈勒索别人还差不多呢。”连家庄的百姓嬉笑着，话语间轻松又随意。

“就是就是。”

“他往日在庄上什么活计？”

“起初是帮送货的人背货，后来那边铺老板说他手脚不净把他赶走，再然后就是在庄上泥瓦匠的活计……”

“殷大人？”

就在此时，后面传来一声呼喊。接着，连家庄的一位村民抬手朝着胤禔后的方向摆了摆手，打了声招呼：“大山，还有大山媳妇，你们两回来了？”

“你们上山了？你胆真大！”

“就是就是，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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