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夫妇……死了？”

“怎么可能？怎，怎么可能！”

盛财钱庄的人傻了，艰难地捋了一胤褆的话语后他们浑一激灵，为首的汉拍案而起：“大人！这事，这事和咱们一关系都没有啊！”

剩余的人也瞬间醒过神来，满脸焦急地涌上前，七嘴八地嚷嚷着：“对对对对对——”

“咱们都是正经债的，就债！”

“官爷！您看咱们就嘴上喊喊，就连清风馆的大门都没砸破呢！”

“你这家伙，还想砸破人家的门？”另一名汉胳膊肘一抬撞了撞同僚，讨好地瞧着胤褆几人：“咱们就上说说，之前到期了也没拿方家夫妇如何，还同意了他们延期还款。”

“咱们真有坏心思，哪能等到现在！”

“对对对对——咱们真的是冤枉的！”

盛财钱庄的人唯恐命案与自己扯上关系，慌慌张张地解释着。

胤褆抬手制止几人的呼喊，教他们冷静些以后才开始仔细询问经过：“你们最后一次见到方家夫妇是什么时候？他们可曾告诉你们，之后他们要如何凑钱？”

“是……十天前？”

“咱们兄弟几个一来的。”汉回想了，一五一十往说：“刚开始他们还想赖账，故意不开门，咱们兄弟堵着才见到人。”

“后……咳咳。”为首的汉想到这里，忽地吞吞吐吐。直到王司官一掌拍在案上，他才苦着脸往：“咱们用了记忆恢复术……”

胤褆闻言，挑了挑眉。

王司官狐疑地看了他们两：“不会是他们不愿意还钱，然后你们——”

“我们要钱不要命啊！”汉急得直脚，哭丧着脸用手比划着：“况且咱们就稍稍恐吓了，方家夫妇就吓得，说是给他们宽限五天，五天以后定然会把本金利息全还上。”

“哪晓得，过了五天来还没人。”

“咱们今天也是想了，要是再没人开门就去报官，起码要把他们铺的东西拿去抵债才是。”

“那他们可曾提及要如何凑钱？”

“回禀大人，方家夫妇说旁人欠了他们一大笔钱，只要把这笔钱要回来就足够能偿还欠款。至于他们是去哪里讨要欠款，对方又是何人，小的当时也并未继续往询问。”

为首的汉思索片刻，又转看向另外几人，然而盛财钱庄的雇工们纷纷摇，表示他们也不清楚这事。

胤褆没能从他们中得到有效的线索，又追问：“那你们可知，方家夫妇平日与哪些人来往较多？”

“……不，不知。”

“那你们钱庄也敢这般借钱给他？”

“大人不知，方家夫妇行事颇为大方。”为首的汉叫屈，“他们虽是去年方才来京城的，但手中着实有钱财，不但直接买这间铺，而且藏着不少罕见的珍稀之。”

“单单有这个铺在，咱们钱庄也无需担忧他们跑路。”

“那家铺竟是他们名字的？”王司官吃了一惊，见胤褆不明白更是解释：“殷司官许是不知，咱们京城里地价贵得很。”

“像是刑里诸位大人，多是租房的，四间房六间房的小跨院通常月租五千文左右，可换要买来的话，就得三百乃至六百吊钱。”

“而有门面的住房，那又得再贵上三成，更何况清风馆位京城繁华的街，即便里面房数不多，教我说怕是也得大几百，乃至上千吊钱了。”

“不止不止。”盛财钱庄的人闻言连连摇，说：“就他们这条街上，前些日刚转了个位置还没他家好的铺，你猜多少钱？足足三千吊钱！”

“而且——”那人压低声音，“我听说方家夫妇去年买的时候是现钱，一气付清了的！”

胤褆和王司官咋不已，与此同时，他们也明白了盛财钱庄为何愿意借钱给方家夫妇了。

他们吩咐盛财钱庄的人若有想起的事便再联系，而后再度发前往清风馆。

胤褆和王司官将获取线索的期望寄托在清风馆本以及隔几家铺的掌柜和伙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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