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来到县衙门，正巧见到了匆匆而至的王司官：“云间掌柜说，他们一贯来是与临风馆合作，可去年清风馆的方家夫妇从他们那边购买了一大批货，而后又拿不少成上好的古，以此来要求云间将经营权给他们。”

王司官顿了顿，说了个新的发现：“我还查到了关于黄帮工的事，听说方家夫妇给了他不少钱，教他帮忙打路线，而后云间掌柜不愿意合作时还上门争吵几次，想把钱要回去。”

“我都小一年没见着他了！”

“哎哎哎，你们别吵了。”

“等等？是去赌坊赢了一大笔吧！”

旁边的村民连连摇：“不不不，我听说是挖到了盗匪藏着的宝藏！”

“他们不是大半年前就搬走了吗？”连猎的妻困惑，“怎么忽然又说起他们了？”

“对，就是他们。”

胤禔：“没错。”

“方家，夫妇？”

“嗯。”连猎了，“方黑狗游手好闲的，偷摸狗，而他妻稍稍好些，在集市上开了个摊卖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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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

“嘶——”刚刚还闲聊的百姓鸦雀无声，面面相觑，几人的笑容更是瞬间凝固，磕磕绊绊说着：“我，我不是凶手。”

“我也是，自打方家夫妇搬走后我再也没见到人了。”

两人换个，同时肩膀一垮：“还有个问题，证据是什么？”

“好像说是采摘到百年一遇的极品药材！”

“这一次，他们或许是再次去威胁。”

“我只晓得他们发了一大笔财。”

胤禔询问了一圈，将得知的消息逐一记录在册，而后乘车离开连家庄。

“方家夫妇曾尾随方药，并提前抢走他守着的药材？”王司官看着这一行，微微变。

“那他为何搬离连家庄？”

“知知。”连家庄的村民意识接话，而后睁大了：“啊？莫不是——”

“大家不必担心，我们是来了解况的，据说方家夫妇离开前曾说他们是来要欠款的，想要问问大家知不知。”

王司官想了想，喃喃：“能到这一的，只有一个人。”

“只不过，他们这回没能成功，而是被对方反杀了？”

“说不定，这次又是来要钱？”

“没错……我也不敢去！”

走上山就觉得后背发凉！”

“咱们庄上敢去的，估计只有大山你了。”

“反正忽然有天，他家就发财了。”有村民总结。他脸上还充斥着羡慕，双手抱着后脑勺：“哎……从个卖野菜的，跃升为富人，这可太了。”

“至于宝璋楼掌柜则选择继续与方家夫妇合作，不过听说因着方家夫妇手上的古越来越少，他们也在考虑取消合作了。”

“云间掌柜起初同意，不过很快发现那些件来路不对，就拒绝了合作，重新和临风馆达成协议。”

“这位官爷正在询问方家夫妇的事呢，你快过来说说吧！”

胤禔顺着声音转看去，闯视线的是材大的连猎。他应当是刚刚打猎归来，肩膀上稳稳地扛着一壮硕的野猪，宽松而坠的衣袖完全遮不住他线条分明的胳膊。

至于方家夫妇是如何发家致富的，连家庄的村民也说不个所以然。

“双源山双尸案，你们知吧？”

“哎？不是打劫了过往的货车，为了防止被人寻上门才搬走的吗？”百姓们众说纷纭，各说法齐齐上阵。

百姓们纷纷摇，最初与连猎搭话的村民：“他能借钱给人，那怕是太都得从西边来了。”

胤禔闻言，挑了挑眉，若说京城里的确有不少富贵人家会购置野菜来尝尝鲜，可位山的连家庄集市又有什么人会买？这里的人要吃野菜那都是上山自己挖，傻才钱呢。

显然，连家庄上的傻很少，方家的生意惨淡，几乎是靠占旁人便宜过日。

“就是以前租在你家后的嘛。”

“黄帮工中介所收的钱，即便勉能够偿还账务，也无法供方家夫妇后续开销。”

无数线索在此刻汇在一起，渐渐连贯成画卷：“你的意思是——方家夫妇或许看到了盗墓贼讧之事，并以此要挟对方，拿到了足够他们挥霍的银钱和古董？”

“卖野菜？”

“他们要维持奢侈的生活，就必须有个可以持续敲诈勒索的对象。”胤禔想了想，把问询的资料到王司官手里，了某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