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父俩一问一答，接连不断的，简直像事先排好的相声，就在现场上演。

“多少？！”嬴政都听愣了，大惊，“一亿？”

幼崽抿抿，神冷淡，一抬，肢略带防御质了。

“哪来那么多钱？”嬴政在问的时候，就想通了，“拿粮和布匹抵的？”

“那我把如来的佛像，挂上玉帝的名字，你觉得合适吗？”

但嬴政也能忍，且仔细思量，而后：“你来找江儿，是想什么？”

“没那么净。”李世民看了看未成年的小和尚和他的母亲殷温，不好说得太直白，只糊，“总之，为此拓焘令将安的沙门尽数诛杀。”

“恶僧犯戒，非佛法之过也。正因有这样的恶行，才需要贫僧传法扬善。正所谓放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是岸……”

他越是如此云淡风轻，嬴政越是恼怒。

“还不止呢。据说后魏的太武帝拓焘在寺院歇息时，发现其中有大量弓矢矛盾，盛怒之查抄，不仅查了酿酒，还发现了密室。你知密室是用来什么的吗？”[2]

“从哪这么多粮？”

“放屠刀就能成佛了？那被杀的人不是白死了？那还要律法什么？”嬴政与之呛声。

“名号不过虚妄，小檀越何必挂心？”

嬴政嘀咕着：“都去当和尚了，谁去地打仗？这不对。”

“以后肯定改，新朝有新朝的律法。”李世民和房玄龄孙无忌他们讨论过一，但没有，都打算等打完天再说。

大和尚的表居然丝毫都没变，仿佛一都觉不到自己被扫了，念阿弥陀佛。

“治世不一，便国不法古。阿耶，律法要改。”

要的事太多了，这还没提上日程。

“为什么不换一个皇帝呢？他想当和尚就当和尚好了。还一亿钱？抢都没这么快。”嬴政愤愤，“这寺庙该砸，皇帝蠢，臣笨，和尚坏，该杀。”

嬴政开始狐疑：我是不是被他绕去了？这和尚是不是在骂我？

李世民，肯定了嬴政的猜测。

什么叽里咕噜的？听不懂。

“那肯定。”李世民一答应，“不然隐没的人也太多了，以前建康佛寺五百座，隐没过僧尼十万人；安一寺隐匿人五万，良田三十万亩；寺院贷取息，动辄十倍偿之；梁武帝舍佛寺，群臣以一亿钱赎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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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律法斩得了，斩不了心。”大和尚巧妙，“若人心不服，纵有严刑峻法，也杀不尽天不服的心。”

他本不听大和尚说的什么，也不有没有理，他只认准他的理，那就是——

“你这大和尚，叫什么名字？”

尽天佛寺，但人心的求是毁不尽的。庙宇并不会真的减少，只是换个，藏匿得更了。”

大和尚就继续：“若将作恶，劝其放；若已作恶，劝其改过。渡恶从善，不正是佛法存在的意义吗？江儿，你说是不是？”

江儿低眉顺，合掌：“小僧确实是这么想的。”

“自然是仓廪，不少是义仓，为此许多百姓被迫为。”

反正就是不对。

李世民本来觉得有理，但仔细一琢磨，又觉得哪里不对。

幼崽倒了一气，因为帮忙看过赋税的账册，所以已经不自禁地开始计算是多少粮了。

钱这东西，还能论亿的？

“贫僧是想渡其一心向善，持戒修行，早日得成正果。”大和尚总算说到了

“和尚要补籍帐，到哪里都要有过所，还要税。”

但反正，是很多很多粮。

“杀得好。”

数字太大，小朋友有算不明白了。

世粮很贵，仍用的是隋的杂钱，关中一斗粮等于一匹绢，要五百文，更别提战地区了。

江儿到底年岁小，心志不，被这些他从前不知的事震慑住了，心态略崩。

他都没见过那么多钱！就算铜钱质量再差，掺杂太多杂质，也没有那么多啊。

“密室？藏金的？”政崽好奇。

“若如此能平息小檀越之怒，也未尝不可。”大和尚只是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