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安静地燃烧。

“方主任。”陆寒舟的声音温和而有礼，像是在和一个辈告别。“谢您这段时间的关照。”

方远山笑了一，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看透一切的淡然。“你不用谢我，从你基地的第一天起，我就知你不是来投靠的。你的神不对，和那些来讨饭吃的人不一样。”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微微前倾。

云疏觉到他的异能心在那一瞬间解开了那层包裹着它的东西，像一颗被剥了壳的，了里面的真容。

a级巅峰。

方远山的异能类型在那一刻终于暴在菟丝的知中，神系。

不是战斗型的异能，但比战斗型更可怕。

神系异能者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人的思维、绪、判断，让人在毫不知的况照他的意愿行事。

难怪他能以一个普通人的外表在末世里坐到这个位置。

难怪他的异能等级一直没有公开信息。

云疏的瞳孔微微缩了一，菟丝的藤蔓从她疯狂涌，在三个人之间编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陆寒舟和沈渡的神心牢牢地护在了网的中心。

方远山的神攻击撞上了那张网，像一颗石扔了一团棉里，无声无息地被收了。

方远山的表终于变了，他低，里带着惊讶。“这是什么？”

云疏没有说话，她站在陆寒舟和沈渡中间，冲锋衣的帽檐，她的睛亮得像两颗星。

菟丝的藤蔓从她延伸去，一缠着陆寒舟的雷系心，一缠着沈渡的冰焰心，把两个人的能量引导、放大、整合，然后以三倍于平时的度，同时释放。

紫的电和亮蓝的冰焰在同一瞬间从两个方向涌向方远山。

电击穿了他的神防御，冰焰冻结了他的异能心。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方远山跌坐回椅上，金丝镜从桌上落，掉在地上，镜片碎了一片。

他的嘴角溢一丝血迹，但他的表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近乎于释然的平静。

“好。”他说，声音沙哑。“很好。”

陆寒舟走到他面前，从袋里拿那份林峰给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推到方远山面前。

文件的容是一份权力接协议，方远山保留理层名誉主任的衔，每月领取固定贡献作为养老金，但所有实际理权移至由陆寒舟、沈渡和易所代表组成的三人委员会。

方远山看着那份文件，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笔，签了。

消息在黎明基地炸开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中午了。

大多数人甚至没有觉到任何异常，他们只是发现任务大厅的公告板上多了一张新的通知。

即日起，所有任务取消等级门槛，任何人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和信心，都可以接取任何任务。

同时，资兑换的兑换比例调了百分之十五，药品和的限购额度上调了一倍。

对于那些每天在为生存挣扎的普通人来说，这些变化比谁坐在办公楼里更重要。

狩猎者联盟的反应比预想的要平静，钟厉在得知方远山签了接协议之后，在自己的宿舍里坐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