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楼二层的走廊上，看着窗外基地的全貌。晨光从东侧的山脊上漫过来，把整个基地染成金。

陆寒舟从办公室里走来，站在他后两步远的地方。

“方主任。”陆寒舟的声音依然温和有礼。

方远山转过，看着他，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一辈看着晚辈大成人后的欣和慨。

“我来恭喜你。”方远山说，“得比我好。”

陆寒舟微微愣了一。

“不用意外。”方远山转过，继续看着窗外的基地。“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把基地从三十个人到了三万人。但我知我不去了，我的异能是神系，控制越多人，反噬越。再坐去，我会变成一个疯。”

他从袋里摸一包烟，一，上，烟雾在晨光中缓缓上升。

“你来了，我就知我可以退了。”方远山吐一烟，“你比我狠，也比我聪明。最重要的是，你有沈渡。”

陆寒舟没有说话。

走廊的拐角传来脚步声，沈渡从楼梯走上来，手里端着两杯不知从哪里来的咖啡。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陆寒舟，另一杯自己端着，靠在走廊的上，目光从方远山上扫过，没有停留。

方远山看着这一幕，笑了一，把烟掐灭在窗台上。

“还有一件事。”方远山转过，面对着陆寒舟，压低了声音，“你的那个女队员，叫云疏的那个。她的异能不是d级空间储，对吧？”

陆寒舟端咖啡的手没有动。

“你不用回答。”方远山摆了摆手，“我只是想说，好好待她。”

他拍了拍陆寒舟的肩膀，然后转朝楼梯走去。

路过沈渡边的时候，他停了一，看了沈渡一。

“你小运气不错。”方远山说完，走了。

沈渡端着咖啡，面无表地看着方远山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然后转过，看着陆寒舟。

“他说什么？”

“说我们运气不错。”陆寒舟喝了一咖啡，眉皱了一，太苦了。

沈渡把自己那杯咖啡递过去，陆寒舟接过来喝了一，沈渡这杯加了糖。

“云疏呢？”陆寒舟问。

“在楼，被周牧和苏檀围着问东问西。周牧问她到底是怎么把我们两个都搞定的，苏檀在旁边说你那么多嘛。”

陆寒舟笑了一，那个笑容比平时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

他们一起走楼梯。

办公楼的大门敞开着，晨光从门外涌来，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

云疏站在门的台阶上，背对着他们，冲锋衣的帽没有，发被晨风得有。

苏檀站在她左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在跟她说什么。

周牧站在她右边，消防斧靠在边，一只手比划着，像是在描述什么很惊险的画面。

云疏听着他们说话，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然后她觉到了后的目光，转过。

陆寒舟和沈渡站在大厅的门，一个温柔，一个冷冽，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目光却落在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