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现了大的影。

那是海怪。

数型庞大的海怪从海浮，它们听从松月的歌声，用庞大的躯筑起临时的堤坝，将洪引导向安全的洪通。

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包括李容瑾。

他站在船，呆呆地看着海面上的松月。

她得像一个梦，一个海的幻梦，但也虚弱得让他心惊。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也能看她的脸苍白得不正常，她的呼急促而不稳，她的在微微颤抖。

她在消耗自己的灵力，来救这些与她无关的人类。

李容瑾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疼得他几乎无法呼。

“松月……”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嘶哑。

海面上的松月似乎听见了，她转过，看向他的方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瞬间，李容瑾看到了她中的神——不是怨恨，不是责怪，甚至不是失望。

而是……什么都没有。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看一个无关要的路人。

平静，冷漠，疏离。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继续她的唱。

李容瑾的心，彻底沉了冰冷的渊。

她不恨他。

因为恨，也是一。

而她对他，连恨都没有，只有彻彻底底的漠然。

洪在松月的引导，缓缓退去。

被困的难民被海怪托起，送到了安全的地。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批难民被救起，当洪完全退去，当海面恢复平静时，松月的脸已经苍白如纸。

她停止了唱，晃了晃，几乎要从空中跌落。

但她撑着，悬浮在海面上，蓝的发漉漉地贴在脸颊，银蓝的鱼尾无力地垂在中。

现在，她必须立刻回去，回到养池中，恢复灵力，否则……

“抓住她！”一声厉喝打断了她的思绪。

几个黑衣人从难民中冲，手持特制的渔网和锁链，向着海面上的松月扑去。

那是林之谦的人。

他们一直在等，等松月消耗完灵力，等她最虚弱的时候。

现在，时机到了。

松月瞳孔一缩，想要潜回海，但太虚弱了，动作慢了半拍。

渔网兜罩。

千钧一发之际，几支羽箭破空而来，准地断了渔网的绳索。

“保护海神！”陈锋带着侍卫冲了过来，与黑衣人战在一。

场面顿时混起来，难民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

松月趁想要潜海中，但又有几个黑衣人突破了侍卫的拦截，冲到了她面前。

“妖女！还不束手就擒！”他们挥舞着锁链，向着她来。

松月咬牙，凝聚起最后一灵力，想要反击。

但腹中忽然传来一阵剧痛，是胎儿。